等宴会结束千羽准备回宫的时候她的步伐已然不稳了,阿奴见状想上前来扶她,但是千羽在她和晚香之间看了一眼后便将手放在了晚香手上,阿奴见状无比失望。
阿奴的婚礼按照千羽的意思准备在下个月举行,因为是纳妾,叶府也没有准备太多,只是阿奴毕竟伺候了千羽许久,故而千羽命自己宫人为她准备了许多嫁妆,等阿奴成婚那天足足有三十六抬。
“娘娘,明日就是阿奴姐出嫁的日子了,您真的不去看看她吗?”晚香一面为千羽取头饰一面小心的问道,她是阿奴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她对阿奴心里是十分感激的。
“你今天话很多,伺候本宫休息后你不用守夜了,找其他人守夜吧。”千羽看着镜中自己的容貌淡淡的说道。
“是,奴婢错了。”晚香低头道。
第二天一早,千羽起来的时候比平常晚了许多,等她梳妆完毕后抬头看见晚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有话就说。”
“娘娘,阿奴姐走的时候吩咐奴婢将此物交给娘娘,说娘娘冬天的时候手冷,让奴婢记得到冬天的时候将此物给娘娘用上,阿奴姐说她以后不能再照顾娘娘了,希望娘娘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阿奴姐上轿之前还朝娘娘的宫殿方向磕了三个头。”晚香一面说着一面将一只白狐皮的袖筒递给千羽,千羽看着那只袖筒并没有接,而是吩咐晚香收起来。
这一整天千羽都精神恍惚,有的时候口渴嘴里仍叫的阿奴的名字,等她反应过来时才明白阿奴已经不在宫里了。
“娘娘,皇上跟前的人传消息来说今日皇上在宝才人那里歇着了。”等到快传晚膳的时候晚香才告知千羽这件事。
“本宫知道了,今日早些用膳吧,本宫累了。”千羽扶着自己的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有宫人进来通报说陈婕妤来了,千羽愣了下才叫人传陈婕妤进来。
等陈婕妤进殿后,千羽吩咐殿内的人都退下,她有话和陈婕妤单独说。
“皇贵妃娘娘当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现在连自己亲哥哥都不认了,还派阿奴去他身边监视他。”等殿内的人都退出去之后陈婕妤这才冷冷的说道。
“陈婕妤,你还记得本宫是皇贵妃,本宫以为你不知道了。”千羽冷冷的扫了眼陈婕妤后说道。
“臣妾当然知道您是皇贵妃,也知道您这皇贵妃的位置是怎么来的,臣妾有一句话问皇贵妃娘娘,您每天晚上独守空房的时候不会害怕吗?她们可都在找你偿命!她们死的好惨。”陈婕妤恐吓的说道。
千羽听了她的话后走下凤座,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陈婕妤的脸上,打得陈婕妤有些发愣,这还是千羽第一次打她。
“陈婕妤,本宫希望你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这一巴掌只是本宫对你的一个警告,下次你要再敢在本宫面前说这些话,就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千羽冷冷的说道,随后她吩咐宫人进来带走了陈婕妤,这个陈婕妤也真不知好歹,自己看在叶楚的面子上对她三番五次的容忍,结果她却丝毫不领情,反而步步紧逼,也怪自己以前太纵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