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辛苦了。以后如果有人问你景若水的去向。你应该怎么说呢?”
“这个。。。这个简单。我随便指个容貌尽毁的丫头,他们想必是不会疑心的。”
“错了。妈妈应该说,卖身契刚刚递到你手上,还没见着人。就听来贵说,那丫头已经毒发身亡了。寻了那卖她的人去,原本要到官府告他拿个死人来诓骗银子。谁料他倒是个识趣儿的,为了息事宁人,还了银子,便也没再报官老爷。”
“哦哦。懂了。懂了。自然是如此。”
“妈妈把那闹的最凶,撒泼乱吠的几个男人带上来,只说花魁有请。剩下的人安静了。继续节目就好。”若水折了几折卖身契,直接丢到烛台上,焚烧了个干净。
“美人儿~~你。。。!你不是春兰!”张二宝怒道!
“我不是浓艳楼的人,但却和花赛仙有几分交情,今日的选美大赛,一切我说了算。”
“今日那春兰必须是我的!不就是价高者得么。老子出得起银子!”
“唉~!几位不必争抢,看三位风流倜傥,才思敏捷,今日我们做个游戏。谁能猜出这三个字谜,谁就第一个到春兰的香闺。”若水略沉思,便道:“完全无头绪--打一字。”
好半晌,众人都一脸迷茫,无人猜得出。
若水看这几个都是些胸无点墨的纨绔,眼看着一个个的没了耐心又要闹将起来,心底知道,靠文字游戏是拖不了多久的,便又吩咐阿财找老鸨弄两个蛐蛐来。
于是,不多一会儿,在熙熙攘攘的大堂,又另辟一角,这传统的斗蛐蛐大赛一点儿都不输比美大赛,把那么一个小桌子围得个左三层右三层。一时间热闹非凡,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