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愿意走,这里的四百多两碎银就是你们的盘缠。午时前这里会失火,可趁乱逃跑。如果不愿意走的,两个时辰后,我会独自离开。”
“这些卖身契是真的?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知道的多了。死的就快了。”
“。。。。。。”
午时刚过,远远地就看见从前厅冒出滚滚浓烟。老鸨披头散发的从浓艳楼里连爬带滚出来。很快。浓艳楼里已空无一人,眼睁睁看着多年经营的人手,一个个四散逃窜。也顾不得被挑断手筋脚筋的疼痛。还想着追出去。于是。。。一头栽到槛下晕死过去了。
若水站在对面的一酒楼窗口,心里默默道:“景若水。你生死之仇已报。”
“姐姐。”
“那个李聪带来了?”
“带来了。还在楼下,有个叫做春桃的一直跟着。我也没甩开。”
“好。我不见他们了。你跟着酒楼掌柜说。送那小少爷回府,那府上必有重谢。”
“姐姐怎知他是个小少爷?”
“他体格结实,应该练过点基本功夫,手指的薄茧,说明日日写字至少一年以上。袖口虽已磨损严重,但应该是上品的桑蚕丝,懂隐忍,避锋芒,遭此一劫,日后必成大器。”
“那春桃呢”
“我也看不大懂。。。她身有傲骨,沦为娼妓也可偷生。性情高冷,却又追赶至此。额。。说不好。可能这样身世复杂的女子都会比较多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