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画的画吗?”
段至仔细的看了看。“不是,我不擅长画山水,也用不好丙烯”,那语气一如当初说没去过苏州一样,坚定,不容置疑。
最后俩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枕怡还邀请段至来上海玩,段至说有时间一定去。
离开苏州的时候路过那个广场,范太太感叹道:“寸金寸土的地方政府挤出这么大的一块地建广场,真是不知道政府怎么想的!”
范先生开口了,“你不知道,以前这里发生过一场火灾,老房子电路老化,一醋溜烧死好几个人,房地产那它来建房子,你买呀!也不嫌晦气!”
枕怡的心猛地一跳。
段至到上海的时候是晚上,枕怡罢课去机场接他。枕怡开着车,副驾驶上坐着段至,马路两边明亮的路灯像迎客的嘉宾一路到头。
枕怡请了段至吃法餐,段至不断的夸赞白葡的美味。不过枕怡看着段至眼里却浮上了一层伤感。
吃完饭后,枕怡邀请段至来自己的家坐坐,段至推辞说不好吧,枕怡说我刚好有话对你说。
这里是上海精英们的住所,高尔夫,温泉,健身房,酒吧,还有大大小小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点缀其中,错落有致,美观大气。
在电梯里,枕怡按了一下二十五层,自嘲的说到:“这个层数很搞笑吧!我在想如果我二十五岁之前那个人还不出现我就顺便找个亲戚介绍的上海滩的王子王孙嫁了!”
段至别过头不看她。
到了房子内,枕怡说:“可是我发现,我一直在等一个压根不想搭理我的人,是不是更可笑!”
“你是不是之前的白葡喝多了”段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有,我还能弹琴给你听”
枕怡来到飘窗下的钢琴,轻盈的手指流利的在钢琴上弹出那首世代相传的童谣!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段至别过头!不看枕怡!
“怎么了,你怎么不纠正我的发音了,eve”枕怡扭头看向斜靠在墙上的段至。
那天范先生一席话之后,枕怡明白了很多。
段至这个时候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住枕怡,双手不住的颤抖。
枕怡哽咽的说道,“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你来了”,泪水浸湿了段至的衬衫。
此刻窗外忽然放起了数不胜数的烟花,像是一切安排好的那样。
两人足足抱了有半个钟头,窗外的烟花从未间断,一个接着一个,似在庆祝,似在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