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这些,照做就是了。”
在大伙的帮衬下,母女二人带上画卷,匆匆离去。而此刻韩彪百无聊赖,独自去了一家KTV寻欢作乐,正当他与某个KTV公主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时,一个小喽啰的电话打了进来:“韩少,今儿落水的小妞并未淹死,如今已同她母亲往云麓山那边去了!”韩彪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快,快带我去!”
“公子,这等小事何需你出马,我这就招呼兄弟们把她请来。”小喽啰在电话里大包大揽,韩彪大喜过望:“好,那本少现在就去百味楼定下一席酒宴,你们可要恭恭敬敬地将她二人请来。”
傍晚时分,韩彪倚坐在百味楼的雅间中,静候佳人到来。“哼哼,小妞儿,哥哥今天准备了好酒好菜,只要你把那酒一喝,嘎嘎嘎,就任我摆布,嘎嘎嘎嘎........”他的笑声就跟夜枭一般可怖。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房门轻启的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因为此刻推门而入的,并非他翘首以盼的美娇娘,而是一个黑衣年轻人。“卧槽,你TM是谁,来这里作什么?”韩彪不乐意了,老子要见的是娇滴滴的小妞好不好,来个老爷们算什么?
黑衣年轻人不紧不慢的幽幽说道:“韩大少,请不要误会,我只是个卖画人。”他说着从背后的布袋中取出几轴书画,在韩彪面前扬了一扬。韩彪冷冷回道:“哎哟,还知道小爷的名号,不过小爷我今日有事,没心思和你废话,麻溜的滚蛋!”
黑衣年轻人也不发怒,反而笑嘻嘻地凑上前去:“韩大少,我这画可不是一般凡品,您看了后定然着迷!”说着,他的双眼紧盯着韩彪的面颊。说也奇怪,韩彪与他的眼神交接后,顿时如中电击,一时间,竟然有些犯晕。他茫然地应道:“既然这样,就拿上来我瞧瞧吧!”、
只见那黑衣年轻人取来一卷画,徐徐展开,韩彪抬眼望去,不禁大吃一惊。这是幅笔法精练的工笔画,画中景致惟妙惟肖,确实是世间少见的珍品。“这,这画好生诡异!如,如同真的一般!”韩彪虽然纨绔,但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黑衣年轻人笑着说道:“韩大少,这画的妙处还多着呢,你不仔细看看?”
韩彪立刻来了精神,他伸长脖子,凑了过去。此刻,黑衣年轻人慢慢靠近,他的右手猛然在其身后推了一把,韩彪顿觉一阵晕眩,身形不稳,竟骨碌碌向前跌去。瞬时间,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阵阵风声,吓得他紧闭起双眼。不知挨了多少个跟头,眼前突放光明,他抬头望去,不由大惊道:“我怎么来到画中了,难道是在做梦?”原来此处景象,正是方才画中的庭院。他瞬时惊骇不已:“撞鬼了,撞鬼了!”
慌乱中,韩彪四顾探寻黑衣年轻人的身影,却踪迹不见。“那小子难道是个妖人?竞将我困在画中!”想到此处,他越发惶恐。正自惊叹时,却听见身后脚步声起,回头看去,只见翠绿的竹林中,隐现一抹艳红的身影,竟是个娇美的少女缓步走来。韩彪这家伙玩过的女人忒多,见过的世面也算不少,对于庸脂俗粉,自然不屑观之。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让他神魂不宁!此刻,他竟忘了自己的处境,有些飘飘然了。
“美女,妞儿,,这,这里是什么地方?”韩彪色眯眯的看着那少女,不想那少女也不应答,只是冲着他甜甜地微笑。这时,不知从何处响起了灵动的乐声,极为柔美,那少女竟随着乐声轻舞起来。韩彪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触目所及的,都是娇美的体态,不禁有些迷乱。舞罢多时,忽听得一声轻呼,只见那少女脚下一绊,跌落在地,显得十分狼狈
。韩彪见她背对着自己,不住娇喘,顿觉这是揩油占便宜的好机会,他跑上前去,大声叫道:“美女勿别慌,我来助你…”话音刚落,那位美女已转过身来。韩彪抬头望去,顿时吓得神魂出窍,这哪里是千娇百媚的美娇娘,竟是一个满面血污的女鬼,披头散发,张着血盆大口,獠牙上还滴着残血,其状极为恐怖!只见那女鬼伸出长长的舌头,阴冷地说道:“韩大少,你当年逼得我跳楼而死,既然咱们再见面了,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你吧!”韩彪一瞧,这不是前年自己玩弄之后逼死的自己老爹公司的那个白领么,再看那女鬼的面相不断的转换,都是这些年自己造下的血债,他被惊得肝胆俱裂,未及叫出半句,便委顿倒地。
当晚百味楼的老板就报警了,说是韩彪暴毙于自家店中,死因不明,法医查验后,却一无所获,是自杀不是他杀,而且,韩彪派出的爪牙也音讯皆无,十余个人凭空失踪,那个黑衣青年人也隐匿不见,就这样此案成了无头悬案。更奇怪的是,韩家再把韩彪的尸体带回家安葬之后,不到三个月,整个韩家的金虎地产还有背后的靠山,全部倒了大霉,倒闭的倒闭,丢官的丢官,就连不可一世的韩虎也因为作恶多端,被判处了死刑。老百姓们听说了之后后,自然是欢欣鼓舞。
再说那对母女经历此劫后,火速逃离了此地,果然没有再生枝节。许久之后,二人听闻那韩家的变故之后,才想起有幅画,她们娘俩将那轴画卷展开,细细观看,却惊讶地发现,画中的景致大变,哪里有什么少女的肖像!竟是一个黑衣年轻人和一个白衣美人押着十余个恶人赶赴幽冥地府,其中有一人的嘴脸像极了韩彪。
“妈妈,这黑衣人是不是你所说的执笔人,”小姑娘惊讶的看着画轴,“那白衣姐姐,我有印象,是她救了我啊!!”
“嘶,一黑一白,黑白无常??不对啊,白无常不是女人啊?”小姑娘的母亲也斯巴达了......
而在碧溪村,柳桐欣绘声绘色的把这事儿说给海棠听,“海棠姐,小波真是,真是,人家不想做什么白无常啦.....”海棠笑了笑,“哈哈哈,白无常小妞儿.......”
周波看着二女在那里打闹,自己笑了笑,“在我这样的修行者手中,一幅画能害人,但是更能救人,惩恶扬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