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过周碧溪村波的努力,小小的碧溪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济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这不,因为碧溪村这样的小山村环境好,空气清新,很多有钱的主儿,纷纷选择退休以后,来这里定居,或者来这里避暑,李树平就是这些人里的其中一个,他在退休之后来到了碧溪村买了一个乡下小院,建了栋二层小楼就在这里定居了。
在江南一带,无论是庭院里还是屋檐边和竹林里,总有那么三棵两丛的芭蕉,这也是常有的事。它们的普遍用处就是放在篜格里篜馒头,夏天用来遮光避署,这是普通人家对它的求取。要是讲究点的人家呢就是用来妆点山水,应衬风景。李树平也不例外,他家里条件好,看到乡邻们都在自家院子里种了芭蕉。他也向别人讨来苗子种在卧室外的屋檐下。他现在退休在家闲着没事,就是种花养草的。
现在有了新的打理对象那就是这棵芭蕉,小小的两叶嫩苗,中间一根红蕊,就这样坚强的站在屋外的泥土里。但让人看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是不是就预示着将会发生些故事呢?这就要看李树平的了。有一天周波来李树平家里玩的时候看见了这株芭蕉,他仔细瞧了瞧然后对李婶说,并要她小心注意点。
李树平管理得好,再说芭蕉本就生命力强,不到夏天,就为屋前遮出一片荫来。老李头自是高兴得很,每日早晚都得去摸摸看看,芭蕉就象位懂事的小娘子样,每当这时叶子还发出沙啦啦的声音来。不久之后在原来种的基础上,芭蕉又分发了几棵幼苗。看到这些幼苗李树平就高兴的说“哎哟,没看出来这是棵母芭蕉,都生出好多崽了。”
为了奖励这棵母芭蕉,他特意蓄了尿,去淋它。以便它能更好的抚养生出的小崽。这以后老李头没事就带着自家的孙子站在卧室的窗边。他们用手去把玩它伸出的巨大叶子。先擦干净上面的蒙尘,再用手轻轻的抚摸。有时还偷偷地将叶子放到脸上去亲吻。偶尔被自己的孙子看见了,孙子就说,“爷爷爱上芭蕉了。”作为爷爷的李树平自然没把孙子的玩闹当回事。
可是有一天,老李头再去看芭蕉时,它的周围又多出了几棵新芽。他就痛惜的去摸了摸青色柔滑的表皮,深情的说,“芭蕉娘子难为你了。”说完回家端来小便淋了上去。就在这时候,被路过的海棠瞧见了,她一瞧暗叫不好,就叫住了老李头“李老伯,你糊涂啊,这芭蕉树淋不得尿啊,你淋了她是要成精的。成了精,她就要找到你。每天都纠緾着与你欢好,你这一把年纪了,怎么受得了?”海棠本就是精怪所化,这些门道她熟得很,那老李头一愣,然后说道:淋都淋了,你又不早来。那我现在该咋办?”
“你都淋了两次了,很难纠正了。不过你可以去找我老公,兴许她有办法帮你........”海棠想了想说道。
“找小周??”李树平知道这个周波本事不小,但是他心里还有侥幸心理,万一海棠着丫头吓唬我呢?
谁知道就在这天晚上,月亮象玉盘似的挂在天边,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天底下虫在鸣,蛙在叫,老李头的那株芭蕉舞动着叶子发出沙啦啦的响声。只见四周没有人声,芭蕉处冒了股青烟,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就站在了眼前。她长得闭月娇羞,浓眉大眼,唇红肤白,身材丰满而高挑,真是绝色的美人坯子。她在老李头的楼前站了会儿,双手紧贴下半身,然后轻轻一摇,便进了室内。
室内收拾得极为整洁,墙壁上挂满了画。窗台处,是张奇案,一边摆放一把小巧的椅子,供赏景用。一大片空间后是一张二米宽的大床,床的对方是台四十英寸的彩电,床上凌乱的散放着条薄被子,两个枕头,有一个被占用了。床的右边是组合的衣柜,左边有道木雕屏风,将室隔成两大半。总之,屋内摆设丰富。她看完后,轻轻一点地,便飘身到了床前。床上睡着一个人,将床占了大半边。这个人正是老李头。他打着呼噜,脸抽动着,手不时的动一下,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这芭蕉精第一次变成人,就站在老李头的床前。她上前一步,躺到床上去与李叔并排卧着。她仔细的打量着老李头棱角分明却已显苍桑的脸,皮肤打着皱纹还算白净,身长一米七八,身上一袭睡袍,最主要的是精气神足。芭蕉精看到这心里十分高兴,因为她要的就是这个。她想了想,调换下姿势,嘴对准老李头的嘴就开始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