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澜和双喜呆在待客厅中等待德妃的安排。
双喜看着韵澜发呆的样子很是心疼,想说些什么,又想起韵澜之前的交待,就小声的跟韵澜说话:“福晋,德妃娘娘怎么啦?您为什么从屋里出来之后就不开心了?”
韵澜摇摇头:“额娘还好,只要调养得当,很快就能恢复的。”
双喜纳闷,还想说话,被韵澜挥手制止了。
德妃娘娘从来也不是与人交恶的人,自己跟在她身边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德妃对谁向今天这样冷言冷语。
四福晋因为身体原因,到宫里来的次数极少,每次四福晋来,额娘都会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要想开些,为了弘晖也该好好保重身体,为什么,现在对四福晋成了另一个样子?
额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这样不喜欢我?
眼见天色越发晚了,双喜很担心韵澜的身体:“福晋,您今天都没吃东西呢!”
来的太过匆忙,韵澜心中担忧,一直在赶路,根本没感觉到饿,现在双喜一提倒是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但是,想想德妃的态度,韵澜只觉得十分没精神,遂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饿。”
秀儿此时过了来,跟韵澜解释德妃娘娘最近一直病着,未见外人,越发不爱与人说话,并非是针对四福晋,让她放宽心。
韵澜跟着点头,她并不傻,德妃是不是针对她,她很清楚。但她仍旧是微笑着点头,早些时候她没有好好陪德妃,如今只当是德妃在责难她当日之过吧!
秀儿给韵澜和双喜都安排了住处,韵澜让双喜去吃了东西就去休息,自己坐在床边发呆。
如今虽然是活了过来,可到底物是人非,当初的一张张笑脸,如今都成了恨和厌恶,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些眼神。韵澜此刻看着月亮,十分想念四爷,如果四爷在身边,或许会好些。
第二天一早,韵澜就起身去了小厨房,以前德妃生病时最爱吃她做的小菜和清粥,现在韵澜也按着以前一样做出来。
“等到给德妃娘娘送过去的时候,别提我的事情,只说是厨娘做的就成了。”韵澜叮嘱厨房的丫头之后,才洗手去等待德妃起床洗漱。
“额娘,您醒了。”韵澜力求事事尽心,给德妃拧好了擦脸帕子。
德妃点头:“你今日起的很早啊,昨日睡得如何?你多日不在宫里,还适应吗?”
听着德妃的话,韵澜顿时觉得眼眶有点儿湿,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德妃今日的声音里疏离感少了好多。
“回额娘的话,一切都好。”韵澜连忙回道。
德妃看着韵澜眼下似乎有青影,心中再次柔了一下,秀儿说的对,四福晋不过也是个失了孩子的可怜人。
“有什么需要,跟秀儿说。”德妃再度叮嘱了一句。
“是,额娘,儿臣记下了。”韵澜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