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往哪儿走?陈奜看了一眼周边,西川大军层层围上,还有出路吗?
虽是如此,陈奜还是带着他们往后撤退,想要撕杀出一条血路。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纵使陈奜一把大刀舞得是威风八面,让人近不得身,此刻也是体力渐尽,缓了速度。
尾随他一路撕杀过来的将士倒下了一批又一批,有刀口落在他的后背,肩甲,腰部,鲜血将那战袍染得发红发褐最后红得发紫。
他却是没了知觉一般,只知道麻木挥着大刀,西川右都尉的大刀震得他虎口发麻,司幽帝王那颗心压得他心口发麻,倒下的将士的鲜血呛得他眼眶发麻发涩。
是啊,战场上死人多正常啊........
陈奜红了眼,拼尽全力最后一刀朝着眼前的人挥去,便再也没了力气,眼睁睁的盯着那些长矛戳入胸膛划过腹部............
他有愧于这些兄弟.........
林木之中微风浮动,枝叶交错,沙沙作响,沾满鲜血的泥土混杂着林木香味游走于鼻端,猛的一呼吸,竟是满腔血腥味。
西川的右都尉捡宝似的提溜着陈奜那圆咕噜的脑袋,刚剁下来的脑袋还热乎乎的鲜血淋漓的,右都尉看着这脑袋之欢喜啊,爱不释手啊,眼神里装不住都快溢出来的笑意,浓浓的暖暖的,若不是两人天生死对头,再加上这场景几分诡异,底下一众将士都会以为自家都尉这是恋爱了,看小媳妇呢.......
右都尉可不管别人怎么看,提溜着人头就不撒手了。左手一把大刀右手一颗人头,高坐于马背之上,领兵集合往后撤,任手中的人头鲜血洒了一路,这模样好不威风。
暗中的刘荥红了双眼,青筋暴起,就那样趴着,也是满面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