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秦有良心中微微一愣,自己的儿子自己心中清楚,虽然不成器,但是的确还没有愚蠢到那种地步,何况自己杀人不见血勾当,从未少做,他虽不成器,就算是耳濡目染,总也能学到那么几招。
秦有良有点迟疑了,拂了一下衣袖,捋着长须,踱步了两圈之后,一时拿不定主意,而就在这时,丁政却来了。
“丁先生来的正好,张瑞这兔崽子被刺一事,秦某一直怀疑是逆子所为,然而听他一说又觉得不像,正好想请丁先生来斟酌一二……”见丁政来,秦有良当即展开了愁颜,欠身行礼和善地说道。
丁政施施然地行礼说道:“将军客气了,此事已无需斟酌了,并非是公子所为。”
“先生何故言此啊!”听到了丁政地话后,秦有良长吁了一口气,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丁政笑着说道:“今日我和将军得知消息的时候,在下开始也以为是公子所为,尔后我又派人去登州府衙打听消息,得到的消息是在张府刺杀的两个刺客都是一等一地高手。”
“哦!”秦有良眉目一展,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丁政继续说道:“以公子的能耐,若是去召唤几个亡命之徒刺杀,定不是难事,但是想要同时召唤两个高手刺杀,恐非其力之能为,何况,请这样的高手,花费也必然不小,府中这么大的账目从公子身上出去,定然也是瞒不住的,我们必然知晓,所以老身断定,此事定不是公子所为,而是另有他人。”
“哦!”在排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后,秦有良再也坐不住了,他忽然之间,对这件事情竟然来了很大的兴趣,思索了好大半天之后,脑袋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第二个会去刺杀他的人。
他便继续对丁政问道:“先生所言不虚,应该不是逆子所为,但是秦某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有第二个人会去去刺杀他,要知道张瑞那小子,虽然是一纨绔,不学无术的草包一个,虽有不少小过,但是张毅家教甚严,终究没有干过什么大的出格之事,更遑论得罪他人以至于不惜重金派人刺杀了。”
“嗯!也确如将军所言,这倒是也难倒老身了。”丁政也捋须思索起来,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第二个可能刺杀张瑞的人来,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跪在地上的秦勇突然站起来说道:“爹,你糊涂了啊!张瑞这小子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以至于有仇家。可是你老人家干的少了吗?那仇家我可是掰完手指和脚趾可都数不完啊……”
“哼……”
秦有良还不等他话说完,就气的猛拍桌子,一双虎眼死死地瞪着秦勇。
秦勇方知自己说话用词不恰当,连忙赔着笑脸道:“爹您别生气,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有人故意刺杀张瑞,然后让别人怀疑到我们的头上,陷害我们。要知道张瑞一遇刺,世人第一反应就是想到爹您了。”
一旁地丁政,也微微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将军,公子似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秦有良的仇家就跟他儿子说的一样,掰着手指和脚趾都数不完,若是想刺杀他这个手握实权的参将,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但是别人刺杀张瑞,暗度陈仓,栽赃陷害给他,这是完全可能的,想到这里秦有良后背冷汗涔涔。
秦有良抬头长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负手踱步,在书房内转了几个圈后,方才忧心忡忡地问道:“那究竟是谁要加害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