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婉原地走了几步路,想了想问道:“这件事,官府有没有插手呢?”
李长安摊了摊手道:“不清楚。”
元清婉又道:“那你知道云河涧的主人是谁吗?”
李长安抬头想了想道:“云河涧的主人号称清虚道人,先前是崆峒派的掌门,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主动辞了掌门的位置,又和崆峒派脱了关系。来到了云河涧。”
元清婉心里嘀咕道:“……我怎么觉得那些在云河涧失踪的人和这个清虚道人有关呢?”
李长安道:“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自从十年前清虚道人就很少露面了。近两年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了。”
元清婉皱了皱眉头,听了李长安半天的话都没有找到什么重点,她道:“那他在百姓中的评价如何呢?”
李长安想了想,道:“评价尚好,长岭之前爆发过一场瘟疫,清虚道人曾经携着弟子出来广布灵药,许多百姓因此逃过一劫。”
元清婉皱了皱眉,这不符合逻辑……
“为什么清虚道人和他的弟子能在云河涧自由出入,而别的人就不能呢?”
李长安皱眉道:“坊间流传的说法是只有山神允许的人才能出入云河涧,我以为不是这样,其中一定有隐情……”
……
元清婉问道:“李兄还知道其他的事情吗?”
李长安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不过我听说山神最讨厌女子,你明日若是真要上山的话,不妨扮成个男子。”
元清婉点点头,笑道:“多谢李兄,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你可要请我吃饭。”
李长安挑了挑眉,抱拳道:“自然。”
“好,君子一诺,四马难追。三日后我若是还回不来,劳烦你跑两遍腿,告诉元丰茶庄的掌柜李轻风一声,然后再告诉四方驿馆的姓薛的商人一声。”
李长安皱了皱眉头,“你既然有同伴,为何要一个女子只身犯险?简言之是你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
元清婉平静地说道:“李轻风问起你我是谁,就说是小时候一起在山上放过风筝的小姑娘。”
“你……”
元清婉又道:“相见即是有缘吧,我送你一张银票,同时你要到庐州元阳庄的少主元昭身边贴身保护他,期限是五年。”
李长安心里有些恼怒,看来这个姑娘把什么都安排好了,他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元清婉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交给他,笑道:“你有很多仇家,换个身份生活是你唯一的出路。”
元清婉翻身上马,回头道:“这两天你就住在县衙吧,别死了。”
……
元清婉躺在床上,在想薛礼在别鹤山庄和她说的那句话——公子让我在这里等你。
……
简言之的意思是要我来长岭吗?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和我讲清楚呢?我和简言之分开以后,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虽然她很不情愿,但是似乎今夜又要出门一趟了,薛礼的身上藏了太多她不知道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