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婉支着头不以为然,“这宝藏可是你们先祖留下的,他们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子孙后代,除非……”
门外响起个清冷的女声接道:“除非宝藏藏在歹遗族以外的地方,叛逃的族人百般觊觎它。”
雕花木门被一双染了鲜红色豆蔻,骨肉匀停的玉手推开,一位美颜绝伦的女子摇曳着动人的身姿走了进来,她头上和耳边的珠翠碰撞之声绵绵不绝,那女子自我介绍道:“奴家赵丝雨,拜见小姐。”
嘴上说的客气,可这拜见的礼却敷衍的很,她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正上下在元清婉的身上不安分地逡巡着。
元清婉笑道:“赵姑娘可是出身青楼?”
“什么!”
“赵姑娘长相美艳,一双眸子更是带了十分的**与撩拨,打扮奢华,举止轻佻,礼数更是欠调教。这样的女子可不就出身青楼么!”
赵丝雨一双眸子含了三分怒色,含娇带嗔,更显惊艳,“你……”
元清婉端起一盏茶,啜了一口,轻笑道:“赵姑娘让薛大哥先行一步,怕不只是要精心打扮给我一个下马威吧。”
赵丝雨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一块紫色的丝帕,甩手递给瑛子。
瑛子接过丝帕后,反反复复检查过后,方圣手捧着丝帕恭恭敬敬地给元清婉递过去。
元清婉心中暗笑,“这瑛子姑娘真真正正是个妙人儿。”
元清婉将帕子展开,一朵绿色的雪莲花在帕子上绽放,元清婉道:“这绿色的雪莲花可是柳州城附近特有的?”
瑛子施了一礼,“禀小姐,的确如此。”
元清婉点点头,又道:“这绣了雪莲的帕子和我手上的这条帕子应当同出自歹遗族。”
元清婉点点头道:“如此我倒能明白拜月教为何要建在柳州城附近了。”
赵丝雨的一双眼睛果真会说话一般,此刻这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道:“你倒是有几分厉害。”
元清婉笑了笑,摸着下巴道:“承蒙赵姑娘抬举,不过这帕子是姑娘从歹遗族逃出来时带着的吗?”
“不错,这帕子是我偷来的。”赵丝雨讲完话拔腿就走。
反倒是站在原地的余洋脸上明明白白地挂着“我十分尴尬”几个大字,元清婉忍不住心里嘀咕:“薛礼能跟在简言之身边,而这两个人不能,也不是毫无缘由。一个人整天将自己的七情六欲全部挂在脸上,岂不可笑?”
元清婉一副委屈的模样问道:“余大哥不能骗我,言之和赵姑娘是什么关系?”
余洋支支吾吾地,半天才道:“……公子,公子小时候喜欢和女孩一起玩,丝雨算是其中的一个玩伴……”
元清婉忽然觉得有种被欺骗的感觉,简言之啊简言之,此人绝对是色狼无疑,他到底招惹了多少桃花债!
元清婉道:“玩伴?我看将来或许能够成为简夫人吧。”
瑛子忙道:“不可能,公子一心全系在您身上,您可不要多想。”
元清婉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行,我知道了,劳烦瑛子将余大哥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