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婉披了披风,伸出手来掩着颜面轻轻地打了个哈欠,颇有些困倦地道:“夜色已深,我想要歇息了,我们回去吧。”
等回到屋门口的时候,第二批侍卫已经站在门口了,跟在元清婉后边的侍卫悄悄地退了下去。
元清婉摸了摸披风上滑滑的系带,对瑛子道:“今晚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
想来也是真的困急了,她刚刚擦着枕头边她就阖上了眼,一夜好梦。
第二天天微微亮,清晨空气里的湿气还很重,元清婉便清醒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床旁的简言之,元清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简言之已经穿好衣服,人模人样地笑着站在床前笑着等她。
元清婉从被窝里起来,眨眨眼笑道:“今日你穿的这样好看,怕是不怎么行。”
“我们今天要装成蒲宁姑娘的远方穷亲戚,你还是再换一身低调点的。”
元清婉掩面打了个哈欠,有些口齿不清地道:“哦,对了,等你换完了去把蒲宁叫来,再找几个人,大家一起上山,到时候带些祭拜用的东西,可以打着祭拜先人的幌子然后上山,记得蒲宁姑娘的娘亲就葬在罗通山顶上。”
元清婉挠了挠头,又有些迷糊道:“说起来也怪,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将娘亲的尸骨葬在山顶呢?”
话还未讲完整,便又倒下了,简言之知是药石的作用,今日还未服汤剂,她精神自然不济,遍替她掖好被子,照她说的一一去做。
等元清婉再次醒来的时候,瑛子拿着药站在她的床旁,服侍她将那又黑又稠又苦的药汁喝下去,喝完以后赶忙往嘴里塞一颗梅子,仍是苦得元清婉浑身直打哆嗦,仿佛整个舌头都被浸泡得苦了。
元清婉有些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到底是什么药?怎么比以往喝的药汁要苦了许多?”
瑛子道:“会不会有黄连呢?”
“说不定真的会有。”元清婉苦得吐了吐舌头,将口中的梅子核吐出来,又将另一枚梅子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