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与你先头又不认识,何以突然差人给你送贴?女子最重要的便是自尊自爱,你已经和陈世子解除了婚约,是不是又去招惹人家?傅小姐金枝玉叶,你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庞氏越说越生气。
有时候亲人对自己的伤害远远胜过陌生人。而如今,庞氏已经丝毫伤害不到杨曼清了,因为杨曼清对于庞氏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杨曼清看着站在边上一脸幸灾乐祸的贺姝,冷笑一声,反驳道:“孙女言行举止没有一点点失矩的地方,所以祖母说的孙女不自尊不自爱是不成立的。还有一句话,孙女不敢苟同。纵然傅小姐是金枝玉叶,可我也是东阁大学士、吏部尚书的嫡亲孙女,身份也是上得了台面的,祖母骂我不要紧,何必将祖父也一起贬低呢?”
“你。。。。。。”庞氏每次都被杨曼清反驳的哑口无言,纵然如此,她仍旧不断想找杨曼清麻烦。
“姨母,您不要生气,清姐儿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您不要与她计较。”贺姝轻轻抚着庞氏的背说道。
“去,罚你去院子里跪上一个时辰。”庞氏吵不过杨曼清,但罚跪总行了吧。
“是。”杨曼清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到院子里,利落地跪下,腰杆挺得笔直。
“真是作孽,怎么会有这种孙女。”庞氏在屋内捶胸顿足,感觉一不留神,就会背过气去。
杨曼清垂下眼眸,再也不想看庞氏和贺姝的表演。
消息传到杨坚那里,杨坚饶有兴致地问杨忠:“清姐儿有何表现。”
“回老爷的话,清小姐正在院子里跪着。”
“有无求饶告罪?”
“没有。”杨忠肯定地摇摇头。
“好,知道了。”杨坚觉得自己这个孙女倒是一次次出乎自己的意料,聪明机警、进退得宜、宠辱不惊,杨坚觉得杨曼清生为女儿身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