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幼白听到杨坚提起杨怀德与杨怀玉的婚事,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不露半点痕迹,说道:“妾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有什么好人选,再说了,德儿与玉儿的婚事,也轮不到妾身做主,一切但凭老爷和夫人做主。”
杨坚冷笑一声,说道:“她能有什么好主意,当年要不是我不同意,恐怕那贺姝就要进门了。德儿和玉儿的婚事还是老夫来,这些年委屈你们了,老夫定要好好补偿你们。”
“谢老爷。”颜氏眼波含泪,就要跪下向杨坚谢恩。
杨坚最喜颜幼白这样,一把拉起颜幼白,抱在怀里。
颜幼白对于杨怀德的婚事一点都不担心,只是杨怀玉仍是庶出,若是高嫁,杨怀玉必定是只能为妾侍;若是低嫁,虽说能为正室,但她就怕杨怀玉不高兴,于是,颜氏便召杨怀玉来问上一问。
“玉儿,你是个有主意的,你的婚事,你有何想法?母亲会尽力为你筹谋。”
杨怀玉低低一笑,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儿听爹爹的便是了。”
“真的?”
“女儿并无心仪何人,所以嫁给谁都是一样的。我信娘,一定会为女儿谋一个最好的婚事,也信爹,他为女儿选的一定是最有利的夫婿。”
颜氏点点头,她很安慰,杨怀德与杨怀玉性子随她,懂得为自己筹谋,又有心计,从来不感情用事。
杨曼清在屋子里细细筹谋盘算起今日的事,在她看来,今日之事是谁做的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今日之事意指何人,她细细摩挲着茶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头绪,立刻拿了笔墨写了一封信寄给裴泠。
裴泠接到信,细细一看,立刻笑了,说道:“知我者,曼清也!”
然后迫不及待提笔回信道:“与卿不谋而合。一月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