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些我去接你。”裴泠亲自将杨曼清送至门口,又亲自扶着杨曼清上了马车。今日是杨坚寿辰,裴泠与杨曼清商量好了,只杨曼清一人去杨家。
“好。想必不会太久,你若早来,我便随你回来。”
“好。”裴泠听杨曼清事事以他为先,心里又是妥帖又是得意。
两人浓情蜜意,完全把在场伺候的下人当做空气一般。
锦心一脸笑意地站在马车边上,耐心等候裴泠从马车上下来。
濯水一脸黑线地也站在马车边上,他觉得裴泠在杨曼清面前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狗腿子”的样子,濯水望天叹了口气。濯水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一不留神,将石子踢到了马儿脚下,惹得马儿动了一动。
锦心立刻甩头狠狠瞪了濯水一眼,吓得濯水立刻点头哈腰赔礼道歉。
裴泠、杨曼清两个人在马车上腻腻歪歪半天,裴泠才恋恋不舍地从马车上下来。
杨坚率杨家众人早已在杨府门口等待,一见挂着五皇子府牌子的马车驶来,杨坚便来了精神。
待杨坚发现只有杨曼清一人前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杨坚尚未发话,杨怀仁倒是先问:“王爷怎么没有随你前来?”杨怀仁的口气带着浓浓的不悦和质问,在场的人皆可听得出来。
“放肆。”杨坚斥责道,这话不是杨怀仁该问的,即便要问,也不该是这么一个口气。杨曼清的身份已不是杨家的女儿了,而是皇家上了玉牒的王妃,论理,他都应该向杨曼清行礼才是。
杨曼清也觉得有些好笑,杨怀仁事到如今还搞不清楚状况,还在她面前摆什么父亲的架子。但杨曼清并不想与杨怀仁计较。
“王爷有公务在身,今日怕是不能前来了。”杨曼清的话算是给了杨坚一个交待。
“自然是公务为先。王妃,里面请。”杨坚说道。
“祖父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