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杨曼清握住方沁娘的手,将一个上好的羊脂玉佛牌放在方沁娘手上,说道:“嬷嬷生辰快到了,这是请大觉寺的高僧开过光的,是曼清的一点心意,请嬷嬷收下。”大梁人笃信佛教,这份礼物显得既贵重又有心意。
“老奴谢谢王妃。”方沁娘并不推辞,将佛牌拢在衣袖里,带着杨曼清进去,并小声地说:“惠贤夫人和静北侯世子妃在屋里。”
杨曼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太后宫中依旧点着上好的檀香,但在这檀香味中隐隐有草药味。而慧贤夫人傅敏君则端正地坐在里屋的桌案前认真抄写着佛经,傅敏君清减了不少,身着月白色素雅衣裙,头上也只用简单头饰妆点,乍看之下,以为是后宫中哪个低位的嫔妃,但杨曼清看得出来,傅敏君衣裙所用的面料是上好的云锦,是极难得的面料。
而傅敏君的亲妹妹,静北侯世子夫人傅敏佳则坐在陈太后椅子的脚蹬上,为陈太后轻轻捶着腿,虽然傅敏佳极力掩饰,但仍然掩饰不住她的疲惫。
“给太后娘娘请安。”杨曼清向陈太后行礼道。
“起来吧,好孩子。”陈太后对杨曼清总是露出慈爱的神色。
傅敏佳看向杨曼清的眼光却透露出恨意。
“敏君,你也来。”陈太后说道。
傅敏君得了陈太后的吩咐,才放下笔,起身走了出来。
傅敏君将手中的册子递给陈太后,乖顺地说道:“太后,您看看。”
陈太后接过册子,仔细翻阅,赞叹道:“难为你这孩子,日日在我这宫中陪着我,还如此细心,特意抄了大字的佛经给哀家。”
“孝顺太后是臣妾应尽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