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百花宴上,又见她欺凌那名叫林书书的女子,她看不过眼出了手。
阿篱听完似懂非懂,他纯真善良,一直跟着师父云容,有什么事前,师父都会把他藏起来。
所以,对待善与恶,心情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竟夕想起阿篱照顾自己的那段时间,其实他只是喂喂药,在竟夕旁边一直说话。
竟夕醒后,他就一直说话,基本上十句里有九句不离师父二字,还说师父经常把自己藏起来,竟夕被他说得一乐,对他说:“以后见着你师父,我把他藏起来,这样你就自由了。”
谁知阿篱听到竟夕说把师父藏起来,他就一生气,把药一丢,气呼呼地跑出去。
竟夕为了找他,出了房间去找他,谁知碰上他师父云容。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打那个姐姐是因为她害死了一名小孩儿。”阿篱给竟夕道歉,小脸上满是愧疚。
“好阿篱,那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原谅你。”竟夕捏他脸,肉嘟嘟的好可爱。
“姐姐~”阿篱含糊不清地说道,他的脸被竟夕蹂躏。
云容见两人和好,对着竟夕道:“姑娘扇人一时爽,倒是把在下的名声也给毁了。”
竟夕放开蹂躏阿篱的嫩手,阿篱给云容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占我便宜的人,总要付出代价才行。”竟夕不在意地说道,反正她用的是假名,没在怕的,至于云容,管他呢。
“传闻,傅家四小姐没有这么伶牙俐齿。”
“听说,云容大神医没有这么老奸巨猾。”
“传闻不可信。”“听说不可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夕接得其快,阿篱站在旁边傻了,怎么火药味有点浓呢?
“罢了。”云容说不过竟夕,他还有事要处理,先一步走离了巷子口,阿篱连忙跟上。
竟夕哼了一声,也跟上去,她今日大闹百花宴,傅长玉肯定找人搜她们,现在还穿成这样,待会肯定被围观。
福来客栈,里外两层,装饰清新脱俗,典雅中不落俗套,外间客人喝酒吃肉,店小二们忙得前后左右接连窜着走,账本先生下笔如有神助,飞快在账本上记上,刚才一桌客人的酒菜钱。
里间客房走廊,一尘不染。
天字一号房内,云容喝着茶,拿着一本尧国前朝医圣所著的《医经注解》认真看,房中阿篱在另一侧提笔写字,小脸极认真。
天字二号房,竟夕换了套橙色交领襦裙,挽了个随云髻,戴上一支红朱钗,耳上戴了一对流苏耳环。
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竟夕满意地转一圈,出了房间,对面就是天字一号房,她敲了敲门。
“叩叩叩!”
房中,阿篱提笔苦练,云容看书着了迷,谁也没有开门,竟夕只好推门而入。
见此场景,竟夕放慢脚步,挪到阿篱身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