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夕被墨十三的表情吓到,这个铁烙在火心燃烧,发出滋滋的声音,黑暗中与低气和喘息夹杂。
刘二胖犹自从火炉里拿出烧红的铁烙,走到竟夕面前。
竟夕长发披肩,衣服上沾着血水,额间的一撮头发遮住了眉心的一点红痣,眼中平静地看着刘二胖的动作。
“四小姐,你招还是不招?”
“招什么?护卫队向来在百姓口中,刚正不阿办事公道。现在,呵,让人屈打成招。”竟夕反唇相讥,公道自在人心,人心不古,何来公道可言。
刘二胖真狠,打了她和绿珠不说,现在又要用铁烙逼供。
“你现在已经是护卫队刀俎之肉,只要你招了是你杀了何剑,我会让知府大人格外开恩,饶你白不死。刘二胖说话间已经原形毕露,他不是冷风底下一个小小的副队长,而是能在知府大人身边说话的红人,在他肥胖的脸上满是对未来地位的憧憬。
“做梦!”竟夕低喝,对刘二胖这种唯利是图的人,竟夕向来厌弃和不耐烦。
刘二胖一听,气得两眼一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