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
“清逸,暑假有什么打算?回家吗?”
“嗯,没考虑好!”傅清逸摇了摇头,“多半不回去,想要去找份工作试试,总不至于毕业后,两眼一抹黑,一点儿社会阅历都没有吧!”
“那我也不回去,留下来陪你!”许泽微微一笑,向椅背上靠了靠,“你说的没错,我们都已是成年人了,确实该为将来早着打算。”
不是!这是不是误会更深了呢?
不行,这事儿可不能稀里糊涂,没想好就是没想好,必须得跟人家把话说清了。
正打算开口......!
“清逸?”
夏钧琪?
呵呵,几天不见,看上去好似完全康复了,虽然依旧清瘦,精神状态绝对尚佳。
连原本有些秃顶的额头,也冒出了浅浅的头发渣子,整个人随意的往哪儿一站,都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
“哈哈,真的是你呀!”夏钧琪半点没客气,拉过一把凳子,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怎么回事,你电话一直打不通?”
“前几天出了些状况。”
这会儿见到夏钧琪,虽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开心,原本就打算今儿个约他见面的。
且不说其他,单是其身体状况,就让她时时挂心。
“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理好了。”
傅清逸与其一问一答,倒显得十分融洽,却突然发现许泽好似有些尴尬,抬手一拍脑门,“哎呀,只顾着说话,倒忘了给你们介绍。”
“这是许泽,我同学。”
“夏钧琪,大二,考古系,嗯,师兄。”
唉哟!刚刚介绍完,气氛怎么比之前更尴尬了呢?
一种不明的气氛在诡异漫延,傅清逸自个儿都觉得好不自在,可她又不得不找些话题,来调解下不那么河蟹的气氛。
“对了,钧琪,暑假你是怎么安排的?”
“咳咳!我们班安排了一次实地考察,主要还是观摩与学习,愿意去的同学,都可以参加,我已经报名了。”
“哇,听上去不错哟!”傅清逸一脸的羡慕,“考古系福利真好,旅行,学习,两不相误,会去很远吗?”
夏钧琪眉头一挑,谈到专业,立马就打开了话匣子,“目的地是许都市的黄龙古镇呢,听说!省考古队在哪里发现了一座完整的早清墓葬,是目前考古历程中,最具有研究价值的一座墓葬了……!”
夏钧琪滔滔不绝,讲得是绘声绘色。
傅清逸却只是着重的听进去了“许都”二字,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一直放在衣袋中的玉佩,这可是一笔还没还的债务。
虽说那件事,秀红拂对她有所欺瞒,可最终确实也是人家帮了她,还救了她一条小命。
自那之后,其人一直都没有再出现过,可她仍是隐隐能感觉到,人家一直就在她的身边,呆在玉佩当中。
“清逸,想什么呢?”夏钧琪总算是发现了,他的演讲,全都白白的浪费了表情,人家只怕一句都没能听得进去。
“噗……!”许泽极为不厚道的哈哈大笑,“清逸,累不累,咱们要不要去看电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