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套话拖时间是不管用!
人家话刚落音,胖乎乎的大手就在其头顶卖力的摇晃,口中念念有词,大白眼仁直往上边翻。
“哎哟我去!这一上手就是憋大招啊?”
傅清逸惊呆了,也立马意识到,今儿个这事,绝不会善了。
这胖大婶子竟然在施展召唤邪灵术术。
这邪术在福家附卷中,可有明确的记载,说是其威力堪称逆天,一出世必然会引起腥风血雨。
早在乾隆年间,就已被朝廷明令清剿。
想当年,红缨教会盛极一时,所依仗的便是此等邪术。
以一众教会之力,竟然与朝廷对抗了数年之久,可想其威力何等强悍。
难怪这大婶子会居于闹市,行拘人魂魄、炼制鬼奴等事,原来是为了修炼此等邪术。
想要将此等邪术修炼有成,可不简单,条件也是极其苛刻,要有特定的道场,还得以诸多的血魂为祭祀。
没想到她竟然已将邪术修炼到小有成就,这得背负多少的人命,简直丧尽天良。
眼看着大婶子浑身颤栗,高高举起而舞动的双手中,好似突然便多了半个血月。
傅清逸义愤填膺,心里憋着一股子的无名怒火,这等妖人,即使是不主动前来招惹于她,她也会有见过绝不放过。
挽手掐诀,牵引体内元力,尽数倾注于束玲镯中,同时,立马运行起巫行术法中的点将之术。
“兵!临!斗!者!降!”
术成,结黑白阴阳印,对准大婶子手中的半个红月印封而去。
单手摇动着束玲镯,发出了婉转动听两音符,直击向其本人。
大婶子身侧的鬼奴,瞬间化为一席黑幕,在其身前一挡,黑幕正中分开出一道豁口,发出刺耳的咆哮。
却是正好被傅清逸的阴阳印,印了个正着,看上去就好似给一块黑布上打了个补丁,仅是数息,黑幕几个翻滚,便化为阵阵青烟消散。
而束玲镯的婉转叮铃,丝毫没有受到半分阻拦,有若实质音束,直逼向大婶子的眉心。
大婶子遇袭闷哼一声,张嘴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正好喷在其双手之间的血月之上,她不怒反笑!
“哈哈哈!感谢你助我一臂之力。”随即闭眼,仰天高呼,“魔萝索王啊!张开你仁慈的臂膀,来拥抱苍生吧!红缨以身为祭,嗡~嘛!”
傅清逸心口一颤,抬眼一望忍不住面色发白,只见之前胖大婶子手中的一弯血月,已然满月。
活生生血淋淋变成了一块脸盆大的肉球,不断的蠕动,急速的在演绎生长,眨眼的功夫不到,便已生出了口、眼、耳、鼻等五官,四肢也正在缓缓成形。
傅清逸看得毛骨悚然,元力再起,疯狂的涌入束玲镯中,她眼下只有一门心思,那就是决不允许那肉球成形。
许是受其疯狂的执念所感,束玲镯竟然一下扩张变大,自动飞离了她的手腕。
于半空中一个盘旋,其上的一只铃铛幻化金钟,不再是发出叮铃之声,而是直接飞出数只跳跃的音符,直逼向那血淋淋的肉团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