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寺内
距离祁德山被二狗子偷袭,经过了一夜了。
祁德山本想去问个清楚,却发现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于是跟着其他僧人打着雨伞,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在寺内各处寻找二狗子。
但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二狗子。
本想在四处打听打听,却被游溪拉着参加了无遮大会。
坐在大雄宝殿内,祁德山漫步目的的张望四周。
耳边无遮大会的辩论,从他的左耳的进去,从右耳朵原原本本的出来。
天元曰:“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当作何解?”
天元曰:“譬如阿难,虽有多闻,若不修行,与不闻等。如人说食,终不能饱。当作何解?”
无遮大会虽说人人皆可发言,但一般都是有人先行提问有人作答。
而这次的藏海寺举办无遮大会,是为了选出下一任主持来。
所以最为核心的还是天元大师考核他的悟真、悟心、悟修、悟净四位弟子。
单祁德山的感觉而言,悟真回答的最为简洁明了、悟修最为生动有趣、悟净最为广博。
之前顶撞自己的悟心虽言词稚嫩,有时却直至人心。
听着滴滴雨声想着最近的种种事情,祁德山的心绪不知飞向了那里。
无遮大会结束。
游溪邀请祁德山,去屋中饮茶。
“祁公子,参加完无遮大会可有什么心得体会?”
游溪抿了茶水道。
虽然知道游溪是打趣自己,但祁德山对于自己走神的事情还是惭愧不已。
“游溪姐,玩笑了。说来惭愧我本就不喜佛法。这无遮大会真是听着脑瓜子疼。”
虽然两人才认识几天,但两人互相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他俩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久到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熟悉。
祁德山在游溪这里,一扫阴郁之情。
怎么想的就怎么表达出来。
游溪虽言语不多,但总觉的比起之前开心不少。
“嗯?好像?好像什么来着?我记的好像有什么,什么指月断指的事情。游溪姐,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祁德山拍着脑门,闭目回忆着无遮大会的事情。
而后想起了什么,连拍三下脑门道:“我想起来了,是一指指月月亦明,断指断月月亦空。”
看着祁德山这副模样,游溪手捂住嘴偷笑一声。
“你倒是会记。”
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雨水,游溪眼神一暗。
随即冲着祁德山一笑道:“所谓指月:“指”喻经教中的一切语言文字,“月”喻佛法的真实义谛。既然想要成佛,自然是要修行领悟佛法而不是沉迷在经卷中的文字里。”
“原来如此啊。所谓修炼也是如此吧!不能沉迷在功法的多么好而是要领悟大道的奥妙。”
听到祁德山的话,游溪不否认的点点头。
“阿弥陀佛。”
门口一声阿弥陀佛,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回首一看竟是天元大师。
“大师前来到访,不知是为何事?”
“祁施主,阿弥陀佛。老衲,是在找蛇居士的。”
“蛇居士?这里没有什么蛇居士啊。”
天元和尚的话,听得祁德山一头雾水。
“大师,唤我何事。”
天元双手合十道:“特来送居士一程。”
“大师.......”
“悬崖撒手,绝后再苏。居士,该上路了。”
“大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