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心思百转后,祁德山开口问询道:“长风兄,你这是怎么了?”
“啊,是德山兄啊。不碍事的,就是练了几天武。”
黄长风有气无力的回答,让祁德山更加摸不到头脑了。
“黄兄,这是要跟小弟我抢夺仙缘了?”
祁德山此语看似,是跟平常一样在插科打诨。
实则也在试探黄长风,看看是否真的是来跟自己抢夺仙缘的。
若真是也好早做些准备。
“兄弟,你有所不知。你幼婷妹子找到后,十分坚决的要跟随云澜仙师出家。也不知给灌了什么迷魂汤,任我们如何劝说都不听。就是要出家。之后就在李府呆着也不露面也不回家。眼看就到月末了,再不把她带回来,让仙师带走去深山修行。恐怕这辈子就见不到了。家里老祖宗哭的都不行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得过来继续参加仙缘会,看看能不能再见到幼婷,好把她带回来。”
黄长风这几天也是憋得太久,如今终于找到了个能说的。
嘡嘡一口气,全都倒了出来。
听罢祁德山点点头,这来龙去脉是搞清楚了。
但祁德山也不知说什么,能够安慰一下这位兄长。
最终只得拍了拍黄长风的肩膀。
“走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哥哥你尽管开口。”
两人进了府内,一旁的仆从赶忙迎了过来个两人引路。
还是引到在有水膜阻隔的院门口。
李府的下人就转身离开了。
透过水膜,祁德山心里数着都有谁来了。
一瞧能从外面看到都是熟脸。再一瞧院中,云澜正在品茶。
祁德山和黄长风两人,见到云澜在此也不敢多作耽搁。
整理了一下,衣冠容貌便走进院中。
一股浓厚的药香味,钻入口鼻。
两人微微皱眉,走向坐在庭院中的云澜。
给云澜仙师请安。
云澜瞧了瞧祁德山,眼中紫光一闪,目光穿过祁德山的衣服。
看到了祁德山胸口处,龙鳞化作的挂坠。
顿时便知道,这是游溪的龙鳞。
自己百般算计没有到得机缘,反倒是一位刚刚修行的小辈得到了。
果然时事无常。
云澜抿了口茶水,上下打量了一遍祁德山而后很满意道:“不错。”
仙师云澜此语一出,立刻在周围前来参加考核的人中惊起了波浪。
尤其是站在云澜身边的几位,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几人中站在最远处魏武,拍了一下身边的李瑞虎。
压着嗓音道:“哎,瑞虎兄这人什么来历?”
“这不就是那祁家的三公子嘛。”
“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老祖的意思。”
李瑞虎轻蔑的答复道。
在他看来,想祁德山这类既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天赋。
以后就算是修行有成,也就是给自家当下人的命,根本不值得关注。
随便应付两句,李瑞虎便不在言语了。
这边祁德山,顶着众人聚集而来目光。
来到了陆沉所在的角落里。
“陆姑娘,好久不见啊。”
“前些日子,多谢祁公子了。”
“哪里哪里。”
两人简单的寒暄两句。
未等祁德山站稳,便看到远处角落的阴影出有一白发黄瞳之人。
死死盯着自己,从那如野兽般的眼神中,祁德山感受到了愤怒和悔恨。
“那是大梁道体,只有重大变故才能觉醒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