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感这一次还是能平安度过。
“为什么我就没遇到过。”他看着胸前地上那颗半死不活的杂草眼神有些复杂,在这种地方挣扎有什么意义呢。
“你遇到了啊,我不就是吗。”高亦安的声音在心里响起,他本来有些支撑不住的手腕突然又有了些力气,保持手掌贴地身体呈前倾姿态很累,某个不受威压影响的家伙不知道,他和訾锦行他们光是维持这个姿势就已经很困难了,全因他的体质比訾锦行好才能在心锁里跟她交流。
訾锦行一直趴在那里跟折腰相斗争,刚刚念祷词纯粹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结果被这姑娘嘲笑了一番。毕竟他们这位队长是一位半吊子文修,他有理由怀疑高亦安都比他看过的书简多。
他看着下面的青黄色轻笑,“你可真是。”
“我——”
上面出了变故,本来按照一定规律变动的祭祀者突然乱了阵型,持火着乌拉拉一通乱叫,有人倒下了。
算算时间祭祀还没完成一半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被“榨干”才对。持火者手中的火把还剩五把,本来举着八把,她一直暗中观察着,认为火把全部熄灭时才是所有人都完蛋的时候。
身边传来訾锦行的闷哼,她这时才发觉威压已经升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八个元婴的威压都朝着他们压过来,她额头上有冷汗冒出。
天,他们这是背锅了。
台上人对自己的控制手段很有自信,所以自然而然怀疑是他们在搞鬼,他们真的就是趴在这里除了唠嗑什么都没干。
“怎么办。”她终于有些紧张。
“继续趴着,你装的像一点。”季余儿艰难的回话,他有些担心这姑娘会露馅。
台上的音乐声已经停歇,带着面具的舞者呆愣的停在原地,倒地的那三个已经被踩的不成人样。
扫视了祭台一圈后,祝林了眼下面不停颤抖的四只小虫子。
“既然死了三个那就拿你们三个来凑数吧,留一个侍奉我神就够了。”
“他们修为太低了。”一人这么说。
“我们没有功夫再去找其他人,先拿他们撑一会,我们最后再上。”
靠,这下可真他妈完犊子了,季余儿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