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能躺着别坐着,能坐着别站着,所以我打算躺着眯会,就当帮即将入住学生们试试床舒服不舒服。
今日计划实行的完全不在掌握之中,毕竟昨天突然被解雇,我也是一脸懵,如今也只能如小皇帝说的,等待看戏。有狐狸的人帮他,应是,没什么问题吧?什么美色啊,武力啊,药儿啊,全上,还整不了个周吉。
狐狸虽是想利用我,可我怎么感觉好像又抱上了另一条大腿的错觉。只要他不祸害这夙尤国,小小助力他跟他皇兄斗也不错,省着让他天天的惦记别人的地盘……希望他的野心,不要太膨胀。
睡……
“唔唔唔。砰砰砰。呜呜~”
不管,我幻听。
可是,好吵。
我爬下床,悄悄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可见,周……周吉!怎么被绑的跟条虫似的,还是钻过地的虫。
这周吉土头土脸,是在用生命撞门啊。这厮是怎么过来的?计划失败了,还是他被抓后逃出来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缓缓打开门,只见地上的人瞪大了眼,跟见了鬼似的急速的往后出溜,眼中闪烁着绝望。
我也跟见了鬼似的往后一跳,面色惊恐道,“什么人?”
地上的人见我如此,眼神微变,喜悦溢于言表的呜呜大叫。
哈,那我便装成个来学院私会相好的痴情软糯小丫鬟吧,这个身份有把柄,容易让人自作聪明放松警惕。
我畏畏缩缩的迈着小步上前,轻轻扶起了他。他面色煞白的看了看院外,又往屋里看了看,眼带祈求。
嘿嘿嘿,那我便成全你。
我打量院外半天,蹙着眉“为难”的扶着他进了屋,关上了门。从桌上装着费劲的拿起花瓶对着他,掐着嗓子娇柔问道,“你是谁,为何再此?”
周吉摇摇头,抬了抬嘴,呜呜呜的叫,意思是给他拔掉嘴里的抹布。
我翘着兰花指轻拂心脏部位,表达我很怕怕。思索片刻,轻轻的跺了跺脚,表达,我妥协了。
上前拔出他嘴里的抹布。
小伙子天真的朝露出了死里逃生的笑容,“多谢姑娘,麻烦姑娘再帮本公子松松绑。”
我大叫一声,“呀。你你你……”
周吉面色因为我声音过大而紧张起来,“姑娘莫怕,小声小声,嘘。”
很有兴致的我,跟他学着,“嘘”了声,淡定下来,懊恼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明明穿着太监服的。”
周吉那油腻话是张口就来,“姑娘那如黄莺出谷般的娇俏声音,在下怎么会听不出。”周吉勾起那并不潇洒的猥琐笑继续说,“姑娘,是偷偷跑出宫来见情郎的吧。”
完了,脸没法瞬间红,那就用罐子挡住脸用脚搓地吧……
“你胡,胡说,什么情郎,只是表哥。”
我露出一只眼朝周吉看去,他朝我笑,来了个,没事,哥哥我是过来人的眼神。
我差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嘿,姑娘说是表哥,便是表哥。若是姑娘不嫌弃,以后本公子愿意做姑娘的表哥,保护姑娘。只是在下现被一怪人打晕绑架,那人还在外面追我,这里他不敢进,姑娘帮帮我,收留我片刻可好,在下自会报答。”
“谁,谁让你做表哥”,先娇羞后疑惑,“你被打晕了,怎么还?”
周吉一脸惊惧道,“那变态,脱衣服的时候,我醒了,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