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大宁的公主长的什么样子啊。”军师有些好奇。
他出身也不怎么样,没见过什么世面,说是军师,其实就是瓯卜身边翻译大宁语的人。
能得到多高的位置,全都仰仗着瓯卜了。
“你不能进去。”宫女半点也不得通融,拦在门前,等着他原路返回。
“就看一眼能怎样。”军师嘟囔着,有点不甘心地往回走。
宫女道:“要看也行,不出五步,你就会被射成筛子。”
军师被吓了一身冷汗,连连摆手:“不看了,不看了。”
宫女冷傲地抬头,将视线从军师身上移开。
江浸月不仅傲气,连她的宫女都这么嚣张。军师咬咬牙,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谁让现在最能在布赞大帝面前说得上话的,就是江浸月了呢。
他灰头土脸地回到等候的房间里,不多时就有另一个更嚣张的宫女一脚踢开了他的门。
“大帝对见你没有兴趣,你可以回了。”
那宫女绿衣白裙,头上还插着一些好看的岐族头饰,显然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宫姑姑,能不能再请江娘娘求见一次,我们将军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帝。”军师已经将自己的颜面都踩在了地下,谄媚地对着宫女笑。
但是这也无法让宫女对他高看一眼,嫌恶地后退一步:“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让江娘娘劳烦?”
军师抹了把脸,看出了宫女对自己的态度,索性也不上前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机会对他来说千载难逢,如果他帮瓯卜将军办成了事,以后必定受到重用,他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小人的确不算什么东西,只是瓯卜将军的事情,我也不太敢耽搁。”
宫女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轻蔑一笑:“仗着有瓯卜,就能使唤的动江娘娘了?我告诉你,瓯卜也蹦哒不了多久了,他以为俅东将军的事情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留下一眼好自为之的眼神,宫女昂着头,带着原先的那个小宫女就走了。
军师突然无力地跪倒在地上,额头上面冷汗直冒。
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
江浸月那个女人,知道了,为什么不对布赞大帝说呢。还是说,布赞大帝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一次攻打洛城,就是变相的让瓯卜去送死?
军师对自己的猜测感到可怕,魂不守舍的走,连前面是什么地方也没有在意。
江浸月从高高地阁楼上向下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帘子。
绿衣白裙的宫女从外面走进来,将手放在胸前,弯腰行礼。
“都和他说了?”江浸月的眉心一点朱红,看上去妖冶无比。
“是的,江娘娘。”宫女再也没有对待军师时候的不可一世,反而神色谦卑无比。
“行了,下去吧。”江浸月眼神冰冷,盯着一个地方无神地凝望着。
“大帝他……”
江浸月抬头,看着宫女,冷冷一笑:“告诉大帝,我的毒还没有全部解完。”
“大帝是来问问大宁六公主的事情的。”宫女道。
江浸月的手指撑着额头,眉间没有什么烟火气,却可以不经意地散发着妩媚。
“替我梳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