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大喜之日,白天娶妻,晚上嫁女,整个京城都喜气洋洋,冷陌君也是忙坏了,白天送付梓芮出嫁,晚上又去了南诗羽那里。
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冷陌君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宇文琰也太安静了吧!一点阻拦都没有?一点行动也不见?
纳兰亦寒睡了一觉醒来,见冷陌君的眼睛放明,丝毫没有睡意,不禁侧身,右手支撑头部,好奇地看着冷陌君。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丝毫没注意到他在注视!
“你干嘛!”冷陌君惊呼,小手拍着胸口,“怎么醒了!”
“我还想问你呢,看你半天都没反应!”纳兰亦寒突然把脸凑上前,两个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冷陌君瞬间脸红,急忙推开他,保持一个友好的距离。
“我在想,今日宇文琰好安静!”冷陌君提出自己的担忧,“你说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皇上突然宣布让宇文枫参与朝政,你觉得宇文琰敢动手吗?”纳兰亦寒挑眉轻笑,左手捏玩着冷陌君的手指,,“况且,如今天气渐渐变暖,桃迅也要到了,宇文琰的钱袋子也快到了。”
“今年他还能去吗?”冷陌君有些喃喃自语的意思,纳兰亦寒见她操心那么多,又有些忽略自己,生气的捏捏她的鼻头,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快睡觉,不许想了!”冷陌君知道他有些生气,刻意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单手抱紧他,“睡觉睡觉。”纳兰亦寒嘴角上扬,安心的闭上眼,春天来了,他也该装病了!
几日后,纳兰府传出,纳兰亦寒旧疾复发,突然昏迷不醒,太医入府救治,传到皇帝那边的消息是,病情来势汹汹,有些棘手。皇帝当即下旨,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住其性命。冷陌君则是对外宣称,闭门谢客。
皇宫
“琰儿,你看他这次?”皇后与宇文琰两人单独在屋内叙话,压低声音。
“不好说,那小子的运气好,这毒在他身上多年不曾有事!”宇文琰有些担忧地叹气,眼里的阴鸷却越来越深,“不过,若是他这次挺不过去,那么冷陌君,本王还要想想办法。”
“那丫头脾气倔强的很,你可有把握?”皇后心里虽然不乐意,可是为了那个位置,也只能忍忍。
“总会有办法的。”宇文琰的脸上竟多了一份自信的笑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
宇文雪儿第二日找了借口出了宫,轻车熟路的来到元威镖局,镖局里的人也见怪不怪的行礼问好,宇文雪儿一路小跑,正好瞧见柏玄锦在院子里走着,跑上前,拉起柏玄锦的手就往外走。
“公主,你这是带我去哪儿?!”柏玄锦很不情愿的被她拉着走,这个小丫头是怎么了?
“寒哥哥病重,你快跟我去!”宇文雪儿担心的口气,一口寒哥哥,让柏玄锦心里的醋意大发,更是不情愿的跟着走。
“哎呀,你快点,我力气没有你大!”宇文雪儿生气的松开柏玄锦的手,转过头,眼瞧着就要哭出来了,哭腔道,“你干什么呀!”
“呀,你个臭小子!”远远走来的杨柳听见宇文雪儿的哭腔,以为柏玄锦欺负了她未来的儿媳妇,快步走来,呵斥道,“你最近是不是皮又痒了!”
“不关我的事!”柏玄锦有口难辨,刚想让宇文雪儿替自己说话,就听到宇文雪儿哇一声哭起来。这下子更是说不清楚了!
“娘娘娘。”柏玄锦眼瞧着杨柳拿起不知谁扔在一旁的荆条,不禁吼道,“谁把荆条到处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