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身旁的江秘书清了清嗓子,“顾董来了。”
郁青安跟对暗号似的身体一歪,“哎呀不行,好像又有点晕,还是去医院看下吧。”意料之内地落进一个怀抱,郁青安想,这顾卓言速度还挺快的嘿嘿。
其实她倒下的那一瞬,江秘书条件反射地伸出了手,将郁青安接住后他欲哭无泪地看向不远处面无表情的顾董,内心无比的后悔。
想剁手。
眼看着顾董越走越近,江秘书缩回手不是继续抱着郁青安也不是,而且他想,夫人是不是装过头真晕上了?咋还没察觉到顾董那冰冷的视线扫射然后站起身呢?
顾卓言谁啊,在商场上浸-淫近十年,眼神必须狠辣,一下子就看穿了郁青安的假装。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和警察说了几句话之后再看向江秘书,“人都昏迷了,怎么还不送医院去?”
清冽低醇的嗓音侵染着仿佛刻入骨髓的薄凉,听得郁青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瞬间就想到了第一个空间里的摄政王封白黎的那双眼,这二者搭配起来,绝对能吓死个人的好么。
江秘书感觉到胳膊上托着的人身子颤了一下,他也跟着一颤,然后就手上一松,使得郁青安直挺挺地向地面倒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促使郁青安惊慌地叫出声,并随手抓住了什么企图稳住自己的身形,却是扯到了江秘书的皮带。这可把江秘书吓得脸煞白,慌忙按住腰部以防裤子被扯掉,却因动作过大而失了平衡往前扑去。
这要真倒下去可就压到夫人了啊!他来个嘴啃泥不碍事,但当着顾董的面压在夫人上面这影响不好吧?很可能职位不保!
为了保住职位,电光火石间江秘书决定弃掉“贞洁”,飞快地解开皮带再往边上滚去。
神奇的一幕就此出现:郁青安结结实实地摔倒在了地上,手中抓着江秘书的皮带的一角。至于江秘书,身体几乎扭曲,但庆幸的是裤子还在原位,更没压到郁青安身上半点。
江秘书哭丧着脸捂着裆部,望向顾卓言的眼神里满是“顾董这只是个意外”的委屈和无奈。
全场寂静,顾卓言也愣了愣,在更多人包围过来前,他走到闭着眼装死的郁青安身旁,“手可以松开了。”
郁青安自是不知此时是怎样一种状况的,她没睁眼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装晕被看出来了,很丢脸,不敢和顾卓言对视。听他这么说,郁青安立马松了手,眼睛却闭得更紧了。
顾卓言眼底滑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俯身拎着郁青安的一只胳膊将她扶起,掸了掸她身后的灰尘,再就着她的腿弯将她拦腰抱起,脚步沉稳地向自己的座驾走去。
他的目光再没落到江秘书身上。
为此江秘书快要哭了,莫名其妙地成了顶头上司的“情敌”该怎么破?沮丧地起身将皮带扣好,江秘书打算去充当临时司机给自己增加好感度,那车门却在他眼前“砰”的一下被关上了。
哇,江秘书顿觉通向天堂的大门牢牢关紧,从此他只能用留黑暗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