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让人去抓拿他了,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华雄回答说,其实说句话的时候,心中是没有什么底的。
之前华雄在让副将行动的时候,还曾说过,若是抓不到就不要回来,所以华雄此时还真担心他们不回来了。
抓不到还不打紧,也就是办事不利而已,可要是不回来,那就是逃兵了。
逃兵和办事不利,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不敢想象,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华雄只希望,已经将人抓住了。
“好!不错!”董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露出一些异样,“可惜了江直啊!他行刺于我应该就是为了白天的事,没想到他没看清楚白天的事情啊!”
“本来还以为这江直是个明白人,可没想到却是如此这般,也幸好公子福大命大,不然我等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华雄接下话茬继续说道。
没过多久的时间,副将就从营帐外面走了进来。
“末将参见公子!”副将首先对着董策参拜一番。
这是最起码的尊敬,必须得有,不能少。
方才的谈话,董策就已然知道华雄已经派人去抓拿江直,而眼下走进来的人,想来就应该是抓拿江直的将领了。
“江直抓到了吗?”董策问道。
这是董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遭遇到这种程度的刺杀,差点就要没命了,如此仇恨,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呢?
董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既然对方要杀自己,那自然就没有必要给对方留什么情面之类的鬼玩意。
副将抬头看了一眼华雄,打了一个眼神,顿时华雄就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尽善尽美。
“回公子,江直已经自杀了,我等只带回了他的尸体。”副将回答说。
“只有尸体?”
刺杀之后就自杀,这还真像个死士一样。
“既然如此,就将他安葬了吧!”董策说完,摆了摆手,让副将离开。
对于一个死人,只剩下尸体的死人,董策的仇怨也小了很多。
至于说鞭尸,董策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必要,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反正事情也就是那么简单,就让一切暂且过去吧!
“好了,华将军,你也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董策说道。
可华雄迟疑在原地,并没有离开,紧接着就说,“公子,这夜间不太平,还是让末将守着公子吧!以免再出现什么意外。”
之前就是没有守着,才出现了那样的事情,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华雄也不是笨蛋,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还会有谁来害我不成?你去休息吧!”董策说道。
即便真的还有人要来刺杀,董策也不愿意同他华雄共眠,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说的意思可不一般啊!
有时候就是这样,谁都不能全信!
正如南斯拉夫艺术家的《韵律》一样,不能将生命的决定权全部托付给观众。
同样的,也不能全部交托给华雄。
不是害怕他刺杀,而是日后的恃宠而骄,日后的更深层次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