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十三和田淼刚刚发生了什么,四人就帮着乜姜儿找人葬了她的父亲。乜姜儿在父亲坟前拜了两拜。
“诶,天色都这么晚了,我和哥哥刚刚去问了那家店,也说没客房了,我们住哪啊?”田淼在众人身后说道。
“就地吧。”司雨泽已经开始物色地形了。
“几位晚上没地方去的话,不如到我家里来。”乜姜儿擦干眼泪,站起身,对十三四人说道
“可我们有四个人。”司恬歌歪头看着乜姜儿。
“可以住下。”
“那就多谢了。”
“是我该谢谢四位,没有你们,今晚,我可能就要和父亲一起去了。”乜姜儿双眸低垂,“但你们要小心,你们打了他的人,东方子濯不会善罢甘休。”
司恬歌眨眨眼,“没事儿,我们明天就走了,可我们走后,你怎么办?”
“不知道。”
司恬歌看向哥哥,朝他嘟了嘟嘴。二人眼神交流了片刻。
司雨泽轻叹一声,“那你便跟着我们吧。”
乜姜儿闻言,抬头,眸子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微微皱眉,“可我已经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麻烦不嫌多。”说罢,司雨泽还看了看十三和田淼。那两人回给了雨泽一个大大的微笑。
四人跟着乜姜儿七拐八拐,到了一间辉煌大气却老旧的大宅子面前,老宅子上的瓦片已经掉色,墙皮脱落下来,墙面凹凸不平,屋顶长满了绿油油的小草,虽是破败,但依然可见想当年的风光。
“哇塞,乜姐姐你们家原来是干嘛的啊?”司恬歌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极其兴奋地说到。
乜姜儿上前边开门,边为我们讲述:“听父亲讲,我有个教书的祖先,在年轻时救了一个落难的人,后来那人报恩,给了我祖先一大笔钱财,可惜,我们家的人都不太会经商,而且爱散财助人,没过几代,家财就散尽了,只留下了这个祖宅。现在,靠做些小买卖过活。”
“镇前的牌匾可是出自你祖先之手?”十三问道,他觉得自己好像对书法很有研究,他觉得只有乜姜儿的祖先那样的人才会写出那样漂亮的字。
“据说是这样。”乜姜儿点点头。
“田宁哥哥怎么知道?”
“猜的。”
“猜得这么准!”司恬歌用羡慕的眼神看向十三,“要是先生考我时,我也能猜的这么准就好了。”
“你呀!”司雨泽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
恬歌摸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突然她脸色一变,“坏了。”
“怎么了?”四个人都扭过来看她。
“百草糖,百草糖没有买!”
“嗨,我当什么呢,明日走时给你买。”司雨泽转身,不再看着恬歌,他要打量一下这里的地形、建筑,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走在前面的乜姜儿身形一顿,“百草糖······司姑娘今年许是吃不到了。”
“啊,为什么?”
“我爹,今年没有做。”
众人都不再说话。
“啊。没关系······”司恬歌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乜姜儿,说完这句又觉得不妥,“不不,应该是,真可惜,,,不不不,还不对······”
乜姜儿掩嘴轻笑了一声“知道你的意思了。”
“嗯,对,我就是那个意思。”司恬歌发现自己此时嘴笨,也就不多话了。
为四人安排好房间,乜姜儿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司雨泽、十三、田淼去拴马。
司恬歌本想留乜姜儿一起吃饭,被姜儿拒绝后就放弃了。他将哥哥准备的晚饭一一摆好,放到桌子上,等着大家回来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