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十三想追过去,奈何自己还不会轻功,会了估计也追不上,黑衣人太快了,一眨眼就没了踪迹。
十三朝黑衣人远去的方向望了很久,久到自己的眼睛都干涩的流下了泪水,可是黑衣人没再出现,鸟鸣也没了,一切都像梦一样。
十三没了练武的兴致,扔下剑,丢了魂一样挪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黑衣人是谁?我怎么会毕家剑法?我原来不会那剑法的吗?那声鸟鸣,是撤退的意思,可我为什么会知道那声鸟鸣的意思?我会鸟语吗?脑海中有一个少女抱着白猫甜甜的冲他微笑,有个少年在一旁练着他刚刚练过的剑法,还有,还有一个个人拿着惊恐地眼神看着他,一双双血淋淋的手从地下钻出来抓住他的脚踝。
脑袋像炸了一样生疼,十三抱住脑袋,蜷缩在一起,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疼晕了过去,反正十三不再动了。
同样是这个夜晚,司雨泽的房间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乜姜儿跪在司雨泽的面前,双手放于头上,手中有一张发黄的折起来的羊皮纸。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雨泽坐在床沿,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乜姜儿。
“这是我乜家传家之宝,我把它献给大人,只求大人能护我周全。”
司雨泽冷笑一声,“你都知道了什么?”
“袖中三尺龙泉剑。”
司雨泽长叹一声,“本来已经好久不让那丫头出门了。”顿了顿,司雨泽接着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但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乜姜儿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今天利用了各位是我不对,可我一女子,又身怀重宝,不得不小心。”
“重宝?你手里这个?”
“是!这是我先祖乜北所得,他当年救的人是幻族的,那被救的的人想让我们乜家都搬到幻族去,就留下了这张地图。”
“为何现在给我了?”
“我护不住。东方家已经知道了这张地图真实存在,与其被东方家抢去,不如交出来换我一生平安。”
“于是你就选了我,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脏水泼给了我,自己独善其身?”
“不敢。”
司雨泽眯起眼看着跪在地上却不卑不亢的乜姜儿,心中感叹了一下此女的有勇有谋,面色却依旧保持严肃。
起身,走过去,拿起地图,抖开,看了两眼,再合上。
“起来吧。我答应了。”
“谢谢。”
“但有条件。”
“大人请说。”
“等着。”
于是,乜姜儿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司雨泽转身走到书桌旁边,从包裹中拿出笔和纸,开始写信。
过了一会,一个黑衣人走进司雨泽的房间,将手中信件递给他,然后单漆跪地,双手抱拳。
司雨泽将黑衣人递来的信随手放在一边,伸手招呼乜姜儿。
乜姜儿向前走了几步,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这个,你把她带走给百里,还有这个,一并交给他。”司雨泽把刚刚写好的纸条和羊皮纸绑在一起交给黑衣人。
“是。”
司雨泽顿了顿,看着乜姜儿,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接着对地上的人说,“还有,告诉百里,别太过分,不要玩死。”
乜姜儿闻言一顿,抓着裙子的手微微颤抖。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司雨泽笑着对乜姜儿说。
“不后悔。”
司雨泽笑容消失,暗骂了一声无趣,就下令,让那黑衣人带着乜姜儿走了。
房门被关上,司雨泽打开黑衣人刚刚送来的信,看完信上的内容,司雨泽淡淡一笑,“这一家子。”随后,信被内力震得粉碎。
第二天,十三被田淼叫醒时,得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东方子濯昨晚死了。
“死了?为什么?”十三边吃早饭边问,总不会是我昨天那一掌打死的吧,我也没用力啊。
田淼看着十三,语气古怪的说道,“我也不清楚,今早出门的时候听人讨论,说是凌晨突然吐血,然后东方家把镇里所有的大夫都请了去,然后东方子濯的死讯就传开了。好像是内伤所致。”
十三把一口粥咽下,低声问道“总不是我的原因吧?”
“田宁哥哥,快点快点,我们走了!哥哥说一会儿会很麻烦。”司恬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过,田宁哥哥果然是高手,昨天一掌就把那个坏蛋打死了,清水镇的百姓都悄悄议论你呢!”
噗!一口粥被十三喷了出来,“咳咳咳,还真是我?”
“恭喜田少侠,为民除害,你,要出名了。”田淼在一旁还不嫌事儿大的接着调侃十三。
“走吧,一会儿东方家家主就要杀过来了。”司雨泽已经把马牵到了门口。
“不是,不解释一下吗?不可能是我啊!”十三也不喝粥了,收拾好走到了门口,牵过自己的马,继续发表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我们也知道不可能是你,但东方家正在气头上,不会听你解释,等过段日子吧。”司雨泽在一旁安慰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