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洛小河有些迷糊,脑子有点僵,有点转不动的感觉。
感觉身体四周弥漫着粘稠的液体,有些温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依稀还记得牵着狗在山上夜跑,看到了瑰丽的流星,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洛小河尝试着睁眼,活动四肢,总感觉不是那么听使唤。
我不是瘫了吧?植物人?
耳边传来一声飘忽的叹息,似远似近,有一些嫌弃,有一些愤恨,还有一些怜惜。
很奇怪,洛小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从一声叹息中听出这么多来。
只是好累啊。。。
来不及深究,洛小河又沉沉睡去。
笃!笃!笃!
非常有节奏的敲击声,将洛小河唤醒,就好像有人在敲门。
洛小河很想开口问下是谁,可是一张口,粘稠的液体灌口而入。
没有窒息感,也不呛人,好像理所当然的,就像是身体本能,洛小河开始吸允吞咽,一种饱腹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敲门声持续不断,洛小河有些烦躁,晃动着手臂,却碰到一堵坚硬的墙。
这到底是哪?
洛小河拼命的想睁开眼,却越来越累,直至睡去。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每隔一段时间总有那么一阵敲门声。
洛小河就在不断的吮吸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不断的摸索,这是一个椭圆型的空间,直径不过半米,坚硬的壁垒,怎么说,感觉像个蛋?
洛小河有过猜测,好像他还在孕育,就像在母体中,如果四周不是那么硬的话。。。
只是为什么是个蛋呢?
洛小河有些惴惴不安,但也没什么办法。
好在他的力气一天天变大,四肢的协调性也一天天变好,只是睁眼还有些困难。
粘稠的液体慢慢变淡,敲击声依旧一如既往,洛小河活动的更加自如。
在他清醒的时候,他会循着声笨拙的或敲或踢去回应。
外面便会欣喜的发出一些呜咽声,洛小河听的明白,好像是在不断的说着:“弟弟,弟弟。。。”!
只是为什么不是人声?或者说是我不知道哪种语言?
再说,外面那是我哥?
洛小河有些惆怅,到底什么时候我能出去啊?
话说,外面那哥就不能敲碎这玩意么?
就这么日复一日,洛小河已经长的感觉这空间有些逼仄。
说实话,他已经有些恐慌了,这跟关小黑屋没啥区别。
好在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在他清醒的时候不断用力的拳打脚踢着壁垒,每次动静都能引发外面那个所谓的哥的欢呼,呜咽的欢呼!
壁垒不知在何时有了裂痕,丝丝天光透入。
洛小河有些兴奋,终于看到希望了,总算有机会从这该死的地方出去了。
外面那货也不知道帮帮忙!
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痕越来越多,随时都可能碎裂。
洛小河坚持不懈的努力。
直到这一天,咔咔声不绝于耳。
内里的液体有些已经往外渗出,没有液体的阻碍,洛小河使力更加方便,不断的锤击踢打着壁垒。
外面的呜咽声更加的热闹,在说着“弟弟,加油,加油!”
我去!
倒是搭把手啊,洛小河恨的咬牙切齿,如果他有牙的话!
终于,砰的一声!
天光大亮!
我!来了!
世界多么美丽,空气多么清新!
洛小河还没来得及欢呼,光线一暗。
一颗白色毛茸茸的大脑袋突兀的拦在了他的头顶。
冷峻的面容,额头上三道黑色痕迹,看起来像三把燃烧的火苗,一蓝一棕两色的眼睛看着囧囧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