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生打开帖子,看了看,是袁晶农要在后日请他出门到醉乡楼去吃酒。
他看过后,便让圆香将帖子放到桌案上。圆香问道:“袁公子是有什么事?”
张琪生笑道:“没什么要紧事,后日约着出去吃酒。”
圆香道:“爷这成日里,总是和这些小爷们出去吃酒听戏的,也不做些正经事,也不用功习学。爷明年就要会试了,你也该收收心了。”
张琪生笑道:“怎么,你怕我考不上功名,将来不能养活你吗?”
圆香啐道:“爷真会胡说,你考不考的上功名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劝你几句,原也是为了你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如今我也不小了,过个一二年,我也就出去了,哪里用的着爷来养活?”
张琪生笑道:“哪个允许你出去?不管谁让你出去,我也不依。”
圆香道:“这也怪了,爷留着我做什么?这屋里的丫鬟比我好的多的是,哪个不是爷钟意的,爷这个要留,那个要留,哪有都让爷留下的道理。到时候,也就留下个一二个,我又不算一等一爷钟意的,我是留不下的。”
张琪生道:“谁说的,你怎么说的我这样坏,你别看我平日里和她们都要好,我哪个也不曾放在心上,唯独你不一样。”
圆香笑道:“我有什么不一样?”
张琪生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正色道:“唯独你是我放在心坎上的人,我这辈子也不会让你离我而去的,等明年春天,我就向老太太讨了你。”
圆香见他说的这样真情真意的,倒也不由得心里一阵感动起来,红了脸,嗔道:“你总是胡说,我才不信你呢!”
张琪生急道:“这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
圆香笑了笑,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帖子,便道:“你快松开吧,我把这帖子拿出去。”
张琪生见她笑着,也就放了心,松开了手,圆香便转身将帖子拿出去。
到了后日,张琪生大概在临近中午时分,便来到醉乡楼来。
他问小二可有一位袁公子在这里吃饭?小二便说有,引他到二楼一间包间来。
张琪生一进包间,只见今日来了不少人,本以为只有袁晶农和洪疏风两个人,这里倒还坐着一位是吏部侍郎的公子何科元,一位是员外郎的公子杜子服。还有一位就是上一次见过的江道成。
这何科元也是他的旧识,这杜子服是何科元的朋友,倒没见过几面。
他走上前去,依次拱手作揖,袁晶农笑道:“快坐下吧!”
几人便一齐坐下,袁晶农笑道:“你今日来晚了,可得罚你一杯酒。”
张琪生笑道:“应该,应该。”便一扬脖喝了一杯酒,这时小二又端上菜来。一盘爆肚,一盘炒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