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腿睡了,我抱他进去吧。”柳石避开胡璇,就往院子里走。
什么情况?胡璇不由得眯了眯眼,真的很不对劲啊!
柳石正在给小火腿脱衣服,见胡璇进来,动作飞快的把儿子塞进了被窝,看在胡璇眼里就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大伙都回去了?”胡璇倚在门口问道。
“回去了。”柳石侧着身子挡住胡璇的视线,“你刚刚是要出去吗?吃饭了没?要不要出去吃点?我在家照看小火腿就好……”
胡璇目不转睛地盯着柳石,过了片刻,才幽幽的道,“相公,坦白从宽!”
柳石全身一僵,有些慌乱的转移话题,“璇儿,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
胡璇不再跟他废话,径自朝炕上的小火腿走去。
柳石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胡璇把被子一掀,小火腿通红的脸蛋就露了出来。
“怎么回事?”胡璇急忙抱起儿子,拍了拍他的小脸蛋,小火腿睡的很熟,并没有什么反应,“到底出了什么事?”
“喝了一点点酒,就一小口……”柳石默默的往门口退去,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悲惨下场了。
“柳二郎你有没有脑子?儿子才一岁半……”胡璇气得都快要失去理智了。
“我不是故意的。”柳石动作很迅速的窜了出去,他当时真的只是想捉弄一下儿子而已。谁知道一小口酒就把儿子放倒了,他也很后悔的好不好?
小火腿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见到重新又变得活蹦乱跳的儿子,胡璇才算是放了心,她真怕这口酒就把儿子给喝傻了。在现代时她有听过醉酒致畸形的说法,小火腿才一岁半,大脑可还没有发育完全呢。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柳石,则是老老实实睡了一个月的书房。相信经过这么一遭,他再做这些蠢事时,应该会动动脑子,三思而行了。
自从入冬降下第一场雪后,小火腿就爱上了在院子里堆雪人,还时不时的团个小雪球往鸡圈里砸,个子还没有桌腿高的三头身小屁孩,自己一个人就能玩得很高兴。
“相公,你快去把小火腿抱进来,一直待在外面着凉了怎么办?”胡璇才叠了几件衣服,一抬头就发现儿子又跑出去了。
“不会着凉的,觉得冷了他自然就进来了。”柳石往窗外望了眼,小火腿在院子里跑得欢着呢!
“他还没满两岁,懂什么冷暖啊?”胡璇踹了柳石一脚,“快点,去把他带进来。”
柳石嘀咕着从炕上爬起身,一脸无奈的出去抓儿子。
“爹爹!”小火腿见到柳石出来很开心,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叫嚷,“陪我玩。”
柳石一把抱起儿子,摸了摸他的小手,见他的两只小胖手都已经冻红了,连忙抱着他回屋,“小傻子,你怎么就没觉着冷呢?”
小火腿见柳石要带他回屋,立马就不乐意了,很快在柳石怀里挣扎起来,“爹爹,堆雪人,陪火腿玩……”
“再玩雪你娘就该打你了!”柳石一进屋就把房门关上了,这样儿子就不能掀开门帘溜出去了。
小火腿看着娘亲的黑脸,倒也乖乖的不再闹腾,只是脸上仍是一副渲然欲泣的表情。
“再跑出去玩,晚上就让你喝苦药。”胡璇没有被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打动,也不知他装可怜这招是从哪里学来的。
胡璇继续收拾屋子里的东西,很快就要回村过年了,因为明年他们要搬去府城居住,这房子不会再续租,所以屋里的一切全部得打包带走。胡璇已经收拾好几天了,看着眼前这一大堆大包小包的,她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暴躁。
“相公,你说我们起几间新屋好不好?反正有六十亩地呢,我们就建个小庄子。”胡璇想了想觉得建房这件事还是可行的,“原先那块地反正产量也低,就在那里建新房好了。”
“我们平时又不住,造了新房养老鼠吗?”柳石直接反对,“有这钱还不如在府城买房呢。”
“府城的房子不是买不起吗?在村里建房才花几两银子啊!”想到府城的房价,胡璇就有些丧气,“也不知道今年能从陈老板那里分到多少钱?之前那么多麦子居然才卖四十几两银子。”
“那也不能建在下方村,分家以前你就别想了,否则这房子就是给他们造的。”柳石努力对胡璇劝说道,一定要打消她这个念头。
“照现在这情况,能分家才怪呢?我们总不能每次回去就住那间又阴暗又潮湿的小屋吧?”想起那屋子,真的满脸都是泪啊!
“那就不回去,就算回去了我们也不住家里。”柳石拍拍身旁儿子的小屁股,“住镇上客栈。”
胡璇无语望天,你要真敢在公婆面前装土壕,不被他们烦死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