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与牡丹是塔普镇中颇有名气的酒馆,其中最为盛名远传的,是这里的老板娘甜美而诱人的歌声。
许多冒险者在闲暇之余也会来到这里,喝上一大杯麦酒,与其他人高谈阔论,享受着自己的闲暇时光。如果够幸运的话,兴许还能欣赏到老板娘那天籁之音。
当沙维与溪谷莉娜走进酒馆的时候,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烈气氛。
此时是晚餐时候,大部分人都在这里饮着酒,吃着肉,闹闹哄哄,几乎每张桌子上都有几个热烈讨论着的冒险者。
沙维带着溪谷莉娜,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柜台前,随手将几个喝的烂醉,正趴在吧台上打瞌睡的醉汉推开后,伸出手在吧台上敲了敲。
很快,吧台后的一位酒保便走了过来,他手上还拿着一个大杯子,里面装满了麦酒。
酒保将那杯麦酒放在沙维身边的一个壮汉面前,而后对着沙维露出了一个笑容,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客人?”
“我需要一个房间住宿。”
沙维说着,又看了看溪谷莉娜,见她正愣愣的看着一旁那张桌子上摆着的食物,想了想,又说,“再给我们准备一人份的牛排和饮料。”
“住宿一晚一个银币,您的餐饮一共需要一个银币,需要预先缴纳费用。”
酒保将壮汉放在桌子上的钱收到了腰上的口袋中,然后向沙维说道。
沙维点了点头,将手伸进口袋之中,掏出了两枚金币,放在了酒保面前,“一枚是小费,剩下的一枚是住宿费和餐饮费。”
“谢谢您,慷慨的客人。”酒保微微躬身,而后将金币收了起来,其中一枚放进了自己的另一个口袋中。
收好钱后,酒保转过身,在吧台后的柜子上摸索了一下,然后取出了一个钥匙,交给了沙维。
沙维接过钥匙,看了看钥匙上写着的门牌号后,就要转身离开吧台。
“小子,你的钱要管好了。”
坐在他身边的壮汉喝了一口酒后,冲着沙维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但吐字很清晰。
沙维歪了歪脑袋,打量了一眼这个壮汉。
壮汉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胡子拉碴,修剪过的短发与胡子花白,看起来似乎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冒险者,身上穿着一件粗麻衬衣,鼓胀的肌肉将这件衬衣撑了起来,使它看起来有些小。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这位壮汉似乎经历过无数战斗。
他握着酒杯的手上布满了老茧,这只手一定与武器作伴了许多年。
这是一个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老战士。
“我知道。”
沙维冲他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
他早就察觉到了那几个对自己有所图谋的年轻人,不过这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他们太弱小了,甚至比溪谷莉娜还要不如,实在称不上是威胁。
“嘿,真是有自信啊,小子。”
这位年老的冒险者摇了摇头,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而后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看起来你和我刚好在隔壁,我带你过去吧。”
沙维点了点头,他看到了那位冒险者腰上挂着的钥匙,和自己的一样,只是钥匙上的房间号不同。
三人穿过了吧台,来到了大厅一旁,顺着楼梯走到了二楼。
很快,在冒险者的带领下,沙维与溪谷莉娜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喏,你们的房间就在这,”年老的冒险者将自己的房门打开,然后朝沙维摆了摆手,“祝你玩得愉快。”
说着,他瞥了瞥一旁藏在斗篷之中的溪谷莉娜。
沙维挑了挑眉,没有回话,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拉着溪谷莉娜走了进去,而后反手关上了门。
看到沙维没有理自己,年老的冒险者耸了耸肩,也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羊角于牡丹的客房并不算差,大概有二十平米左右,在门对面的是一扇窗户,窗户下摆着一张实木大床。而在屋子的正中则摆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圆桌以及两张凳子。
进了房间之后,溪谷莉娜便跑到了床边,直接跳了上去,但很快,她就趴在了床上,摸着自己硌得生疼屁股。
床上只是简单的铺了一层床单,下面就是坚硬的木头,像她那样蹦,换成普通人早该磕坏尾椎骨了。
沙维没有理她,而是伸出手,激活了衣服上的魔纹,他的手上顿时闪烁起了淡蓝色的光芒。
这道光芒一闪即逝,下一刻,房间之中的氛围顿时一变,安静了不少。
“这样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