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脸的失望之色,他似知我心中所想,浅浅勾起嘴角,轻摇纸扇,戏谑一笑。
同为轻摇纸扇,宇文寻同学摇得是**浪荡无匹,徐颢之同学端的是风雅俊秀无敌。当然,最让人可恨的是,为什么我每一次摇纸扇时,别人投向我的目光就像在看附庸风雅的暴发户!人与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二哥,你是第几次来青.楼?”不会是常客,所以这么见惯不怪吧。
徐颢之合起折扇,用扇柄一敲我的头,睨我一眼,“第二次。”
第一次是小时和徐蘅兮大闹醉梦居。
“哇,二哥,你把你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都献给了我。”我惊倒。
徐颢之轻轻地“哦”一声。
出口才觉语出不当,我连忙掩饰性的淸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我们找个好一点的位置吧。”
只是转移话题得太明显。
徐颢之眉头一挑,眉角眼梢的浓浓笑意像是一把火瞬间将我的脸点燃了,我只觉脸庞忽然发烫,我的老脸啊,多少年没有红过了,竟然因为一时口误红得像个大番茄。
我们斥下重金(其实是徐颢之全程掏腰包),包了二楼一个角度良好的雅间,临窗而坐,一楼景象一览无余。
春风度里早已人声鼎沸,一个巨大的舞台在中间搭着,供竞选花魁时表演所用,台上几个身姿娇媚的女子跳着开场舞,酥胸半露,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轻甩水袖,扭着不盈一握的腰肢,提腰送胯,媚眼如丝,勾魂摄魄,丝竹管弦之声早已被台下的男人们的淫.声**所淹没,句句不堪入耳。
徐颢之不为所扰,轻摇纸扇,喝了几口茶,扬起浅笑,“想不到春风度的茶还是不错的,今年最新的雨前龙井,入口甘润,清香留齿。”
我喝了一口,不以为然,挑眉戏谑笑道:“男人们来这里都是看姑娘的,你倒好来这里品茶。”
徐颢之瞟了一眼一楼台上为南临省布料的舞姬,目无波澜,“嗯,跳得不过一般般。”
我绝倒,我家徐颢之肯定不正常,看一楼台下的来青.楼找乐子的男人们,有几人是艺术的狂热分子,谁有心情欣赏舞姬跳得怎么样,全都一个个火热目光逡巡在舞女们的雪白的大胸细腿上。
终于,开场舞结束,舞姬们扭着销魂蚀骨的腰肢,鱼贯而下,台下又是一阵发情的男人们的淫言秽语。
老.鸨上台致辞开始花魁的竞选,台下人语声渐不可闻。说是老.鸨,其实不过是一个年龄二十左右的女子,着一身鹅黄的齐胸襦裙,头发梳的精致油亮,偏头插着三根碧绿簪子,独有一分简约脱俗的韵味,瓜子脸,脸庞白净,眼波流转,顾盼神飞,不出彩的五官因她风情十足的眼波而显得风情万种,脱俗,风情,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的身上恍若天成,毫无违和感。
“今天是春风度开张三周年,也是一年一度的选花魁之日,清音首先在此感谢各位客官的捧场,春风度能有今日全都仰仗各位的鼎力支持,”说着,老.鸨清音向台下福了福身子,如迎风而舞的出水芙蓉,“想必各位都迫不及待地想一睹我们姑娘的绝代风华,我就话不多说,直接切入正题......”
接着,清音就竞选花魁的游戏规则给大家讲了一遍,今日竞选的姑娘都是清倌,除了竞选花魁,竞拍花魁的**之外还有竞拍其他落选女子的**。
后来清音还讲了什么,我也没有仔细听,因为我发现大君子徐颢之自清音出场后,就一直目不转睛,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的那一抹娇影。
徐颢之同学,以前也没见过你这样盯着哪个女子看,就连与南临第一美人林诗蓁交谈时也没有如此失态过,敢情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一款,清新脱俗中又带点风韵冶丽。
我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盯着徐颢之的脸看了半天,直到他眼眸转到我身上,我才惊觉清音早已下台,台上已经有姑娘在表演节目竞选了。
不少嫖客朝着台上的姑娘扔绒花,我一时愣住,怎么,不喜欢看也不要攻击人家嘛。
问了画晴才知,原来这就是游戏规则。
竞选的规则是这样的,姑娘陆续上台表演才艺,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皆可,在姑娘表演的过程中,台下的人可以投掷绒花表示支持,得绒花多者为胜。绒花是春风度特制的绒花,需要支持姑娘的嫖客们自行购买,三两银子一朵。
说到底,无论花魁是谁还是青.楼赚钱,青.楼果然是暴利行业。
不少男人争相向台上的女子投掷绒花,还高声支援,脸色红通一片。
徐颢之自清音下台后虽则面上表情淡淡,我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亮色,我正疑惑间,他忽然借故离开,我的好奇心于是更甚。
我说要如厕,强迫画晴和明彦留在雅间,悄悄跟在徐颢之的身后,行走在二楼雅间的走廊上,蜿蜒曲折,怕被发现我没有跟得太近,然而,一个拐弯,徐颢之的飘逸俊影早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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