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东西的近来似乎特别多,宇文修茗小世子的某块据说乃是古玉所制的玲珑玉佩不见了,这天正好宇文元来书院视察,宇文修茗便要求宇文元严格处理此事。
当我意识到,这是宇文修茗为我设的一个坑时,为时已晚,他们已经从我用来放书的木匣子搜到了那块玉佩。
宇文修茗见我脸色大变,抿嘴低头窃喜。可是,宇文元却哈哈大笑一声,说错了,这块玉佩不是宇文修茗的那一块,而是他前几天刚刚赐给我的。
宇文元的袒护实在太明显。
宇文修茗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我觉得我应该反击一下,否则对不起他们这么辛苦挖空心思折腾。
既然决定反击,最好一举击溃他们,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过度浪费我的精力,每天在家和书院之间疲于奔波,面对宇文郗那张面瘫脸,已经很辛苦了。
宇文修茗生辰前一天书院很热闹,宇文元当天正好来书院视察,满怀对皇子皇孙的期待,提问检查功课。未料,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先是宇文修茗起身回答问题时,撕拉声响起,宇文修茗两块白花花的屁股露了脸,众人皆惊呼,一时女孩捂脸,男孩私语。宇文修茗脸红如熟虾,急匆匆地赶去换衣服。
自制万能胶,其粘性果然不负我的期待。
在宇文修茗去更衣的空档,宇文元信手拿起宇文修茗的书籍,打算翻阅一番,不想眼神一扫,脸色严峻得像嶙峋绝壁。
宇文修茗更衣回来,小脸又红又臭,正要开口,宇文元就把手中的书扔在他的脚边,声音低沉,“你平时就看这种书?”
宇文修茗看了一眼地上的《民说》,茫然道:“是啊,皇爷爷,”见宇文元脸色仍旧有点不对,他又补了一句,“孙儿在这本书上学到了很多知识,认为此书乃是不可多得的治世良籍。”
不想,宇文元听到他说的话更是脸色“黑云翻墨”,“你打算用房中之术来治世?”
宇文修茗惊讶,立即捡起地上的书,一翻开,小脸儿一红,“皇爷爷,这不是孙儿的书。”
宇文元不说话,又拿起宇文修茗桌上的几本书,翻看,有《国论》,《兵法》等等,脸色翻一本差一分。
宇文元一手将全部书扫到地上,几本书被掀开了页。只见书中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图,其内容真是让人脸红耳热,无不是男女衣裳半褪或尽褪,行翻云覆雨之事,背景各异,姿势不一而足。
我一侧头,发现宇文郗别开脸,耳根泛着红。连宇文郗都不好意思了,更别说其他人,全都尴尬万分。
嗯,从宇文寻那里借来的春.宫图威力很大。记得从他那里借书时,他坏笑着劝我多看看,以后一定能排上用场。我笑着说,一定采纳他的良言。拿到书后,急着偷偷把封面都换掉,还没有看,真是错失良书啊。
小世子还想解释,宇文元一挥手,宇文修茗赶紧识趣闭嘴,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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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
断更不忍直视
羞愧一个先
谢谢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的人
你们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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