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不确定“该不会就一直吃花吧,是神仙吗?”
“神仙不能吃东西的。”怀音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好吧,慢点吃,吃完我带你去买衣服。”
“什么样的呢?衣服。”
“夫人一般的,你也看过了,如何,能穿的惯么?”
怀音手中的筷子不自主的停下了,喃喃低语“夫人,么。”
“怀音,你看到夫人了吗?”陆生夹起一条海带丝,有些甜丝丝的,很好吃。
“死了,自爆,救了我。”怀音以为她会呜咽着,语调不成,却是干净的几个字,就将情况说了出来,没有半分的迟疑。
“也好,她活下来也没有什么能待的地方了。”陆生却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冷静一些,一点也不像为了帮人硬生生地插手他人家是,险些丧命的小道士。
“你”怀音用筷子搅了搅汤面“还知道些什么吗?”
“陈家主设的阵法,一旦成功,他就可以打破诅咒,走上修徒了。”
“诅咒,他被诅咒了?”怀音看到陆生结了帐,却连赏钱都没给人家,可能真的是穷吧,还得养她呢。
“是陈家,陈家自古有诅咒,不能修道。”陆生翻了翻路边摆着的衣服,对着怀音身上比了比“挺好的。”
“就为了修道,把全族的人都杀了。”一把推开了,太暴露了。
“有些事情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哀伤。”陆生突然正色道。
怎么比我还显得像活了千岁的人。
陆生拿过一件长袖的连衣裙,正好掩住膝盖。
红色的么,真是艳。
怀音接了过来“哪里能换了衣服?”
“那儿,公共卫生间。”
怀音顺着他的手进了那个亮堂堂的屋子,看到一些奇装异服的人都进了小隔间。
走出来时还有些不自在。
陆生嘴角勾着一抹笑“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丑呢。”
怀音却向他摆了摆手“如此,便在此分手吧,我要去帝畿了。后会有期。”
“可是。”
真是磨蹭,怀音头也不回“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不是,你好像去的是南边,帝畿,是在北方的,现在应该都算北京地界了吧。”
北,南,怀音顿住了脚,哪里是北边啊。
陆生见她不动了,大步向后走去“反正我也要回去,一起吧。”
怀音还是没动。
“你该不会以为从这里能一个人走到帝畿吧?”
红色的连衣裙在半空划开一道弧线,有些凌厉。怀音跟在陆生身后,对着影子踩了几脚。
陆生好似感受到了一般,一把抓过怀音的手,并肩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