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的任务。”怀音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兀地起身。
包厢的人都分了一抹心神在这里,看到怀音突然起来,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朱离随着她站了起来,余光看了一圈,那个道士没了。
秦悦却没有动作,剥开一瓣橘子,轻轻的喂给怀音“你知道钟山的任务意味着什么吗?”
她已经在那里待了千年了。
“朱离,走吧。”
说完也不看秦悦,甩了甩手,径自向门外走去。
朱离赶上她,迎面却撞上一人,明眸似水,朱唇微启,三月春柳撞面,四面桃花染情。
当真是美人。
“怎么走了,季二少不留下看看。”
说着还向美人那里歪了歪头。
“没意思。”季二少撇了撇嘴,向前一步,好似带着怀音他们走出来似的。
“嘿,您眼光高,说不得秦少这次真的要栽了。”那人斜了一眼季二少。
也不知道是栽到谁身上了,季二少没接话。
出了钱台,季二少才仔细看了看怀音,薄唇淡眉,怎么看都是比他还早夭的相。
“你是朱离的朋友,不知道上过学没有?”
学堂么?她是个姑娘,哪里去得学堂。
“我给你个身份,你陪我们上学吧。反正那个道士也把你丢了。”
“没有必要。”朱离却回了一句。
“好啊。”怀音没理他。
“你,”朱离暗地传音“这是我的事,你不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这是我自己的事!”
“是你不知道吧,罗罗走了。”
“怎么可能?罗罗不能离开,”朱离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喊出来了。
“悦译在这儿,你知道吗?”
朱离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有些事情,只有真正融入,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在外围徘徊,什么都发现不了。”
“可是,”
“你想要得到,就必须要承受得失去,即使看不到尽头。”怀音抬起头看他,山涧微敛,清溪度度“朱离,罗罗已经走了。”
朱离站住了,不顾季二少奇怪的目光,紧紧地抓住怀音的手,认真地说“怀音,我也不能确定,可我会尽己所能,不让你一个人前行。”
少年的承诺,总带着一无既往的勇气,难免沦为轻浮。
可那时候怀音和朱离都不知道,季二少歪了歪嘴角,妖看起来比人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