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村长才是对的,人的样子。”怀音被他拉着去晚青家的路上,不情愿地说道。
“那我这样算是什么,妖的反应吗?”陆生左手拉着怀音,右手脱着宁齐,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收获颇丰的人贩子。
怀音摇了摇头,妖也不会管这么多的事情。
不过,就算再不愿意承认,其实,她本是可以甩开陆生的,却还是留了下来,她也是,被小陆生传染了,改不掉的恶习。
晚青是站在杏树下的,便是黄色的杏子承受不住成熟的压迫,砸到她的肩膀上,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说来惊奇,晚青听完他们的来意,并没有要发怒的迹象,只是点了点头,把宁齐接了过去,小心放到杏树下“你们自己去吧,就在蓝色棚子的里面,掀开帘子就看的到了。”
怀音看到那个直挺挺躺在灵床上的姑娘,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也太简单了吧。
陆生嘴里不知嘟囔了几句什么,直接翻开盖在她身上的一层白布,上下查看起来。
怀音没什么信仰,却还是忍不住念了一句佛号,就当安心了。
“有什么发现吗?”
“只有溺水而亡的模样,一点妖力都感觉不到。”
怀音皱了皱眉,就是什么迹象都发现不了,才是最奇怪的。
“那晚青也知道吧。”若不是这样,那样有恃无恐。
不对,好像用错了词,这样说,就像是认定怀音为了帮那个妖,把姐姐杀掉了一样。
“应该是,有人告诉过她。”没出过村子的小姑娘,就算有些心计,也不会那么了解人的死法。
“那样说妖做的了。”毕竟妖也不会这么仔细研究过人类的死法吧。
陆生把白色的布重新盖在了姐姐身上,才看向怀音“不是所有的妖都有固定的居所,很多妖,无处可去,只能混迹人间。”学了很多人的东西,也不奇怪。
怀音却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仔细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线索到这里就是彻底断了,根本没有查到那只妖的踪迹,还被更多的事情扯了进去,真的好像,那陈家,那个小少年,季黎。
“人类的事情都这么麻烦的吗?”
陆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想了想“只是人的事情,那里还要道士的参与。”没有妖在其中,哪里会这么复杂,很多事情,人类都能自己处理好的,毕竟,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上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