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村长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女孩子可没有牌位的说法,还是一个小姑娘。”
“是,是女孩子,但不是三栖的妹妹,其实,是我的妹妹,三栖的姑姑,宁沉的,奶奶。”
“那,为什么要扯谎?”
“那天她就这么去了,几天后,传来小祈在四江跟别的男人,跟。”村长有些讲不出话了“小祈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宁家人不信,把牌位直接给我扔了回来。还有人传言,说那年里宁沉取消订婚,也是因为,小祈不检点,晨绮她们家才不愿意的。”
他说完这些话已经有些虚脱的意思了,沉默着,再也不愿意开口了。
“我们走吧。”陆生拉起怀音,大步踏出了这个小院子。
怀音任由这人拽着她,一声不言。
还是陆生讲话了“这件事情绝对和那个宁沉有关。”
怀音突然说道“哪个宁沉?”
陆生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死死的盯着四江水面“你的意思是?”
“宁齐不会因为儿时的一点摩擦就要治他哥哥于死地。”很显然,那个迷昏锦鲤的人只能是宁齐,他要借陆生的手,除掉,或者说是揭示宁沉的真面目。
“那就要知道,宁家究竟藏了什么东西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向晚青家走去,宁齐肯定不是晕过去了,把他弄起来,问问他就知道了。
来到晚青家里,就看到宁齐还是躺在大杏树下,晚青显然忘了,这里还有这么一个活人。
真是一个容易被遗忘的人啊,这样的孩子,在童年里,也会很轻易的被大人抛在脑后吧,那样的安静的小孩。
陆生拍了拍他的双颊“醒醒了,快起来,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至少也要当面对我们说吧。”
怀音也凑近了些,就见刚刚还一副瘫倒模样的家伙,忽的睁开了眼睛。
“当然。”一道男声,不是很清澈,却过分的好听。
比起清冷、暗沉、少年的声音,都要多了些什么,难以捉摸的味道。
脸色很苍白,应该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了的缘故,毕竟是秋天了,总有几分难以抵挡的寒气。
“你是,想要让我们揭发你哥哥,吗?”怀音突然问话。
陆生却看了他一眼,这些天怀音却是不一样了,怎的,这样轻易就就和旁人说的这么多话了。
“不是,”那人笑了,清秀的脸上满是阴郁,声音却还是这么好听“我想要你们,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