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凰微微想了想，“书院里的其他人怎么样？驱兽香的效果还好吗？”

就在姜凰话音刚落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陆雪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对此，姜凰微微皱眉，“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姜凰心中隐隐地不安了起来。

她看着陆雪，目光微微有些急切。

“……驱兽香似乎出了点问题……”陆雪微微有些犹豫，但是她看着姜凰急切的样子，她还是咬咬牙回答道，“所有闻到驱兽香的妖兽非但没有如方子上所说的那般降低攻击性，反而愈发狂暴了起来，变得十分的难缠，墨家书院有不少人都因为这个受伤了……”

顿了顿，陆雪才接着开口说道，“因为有人说驱兽香是经过你的手改良的，所以……”

“所以……”陆雪看着姜凰，有些艰难开口道，“所以有些人都觉得是你在修改药方的时候做了些什么手脚，说你是青藤书院派来的奸细……”

姜凰听了陆雪的话，她的脑海里猛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柳天。

虽然她不知道驱兽香到底出了问题，但是她直觉应该是与柳天有关系。

他是怎么做到的？姜凰有些疑惑不解。

虽然她怀疑负责药材收集的柳天可能在药材里动些什么手脚，但是在整个的制药过程中陈先生理应都会参与其中，他不可能会没有发现药材里的问题才是。那是柳天在制药的过程中做了些什么手脚吗？

是制作的药材有问题？还是柳天在制药过程中动了些手脚？

姜凰想了想，然后她看着陆雪恳切道，“可以带我去据点那边吗？我想去看看制作的那些驱兽香。”

顿了顿，然后她才接着开口说道，“也许，看了驱兽香之后，我能找出问题在哪……”

陆雪看着姜凰，微微有些犹豫，“可是……可是据点那边……”

顿了下，她看着姜凰艰难道，“据点那边聚集了很多医师，都叫嚣着要把你这个奸细交出去……他们执着地认为就是你害得大家受伤，说要让你出去抵罪……”

听到这里，姜凰微微皱眉。

能让那么多医师闹事，只怕柳天从中肯定没少推波助澜。

她略微思考了下，然后她看着陆雪，开口问道，“那你呢？你相信我吗？”

陆雪愣了下，然后她看着姜凰，目光微微闪烁了起来。

她第一次听到姜凰的时候，是从墨锋口里听到对方杀掉了木钟，那个时候她就不由得对对方产生了好奇。

她好奇对方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好奇对方难道不惧青藤书院，不怕来自青藤书院的报复吗？

她很好奇，所以她总是不自觉地就把目光投向对方，想看清能杀死木钟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子。

她觉得少女应该是察觉到她的心思，但是却依旧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小心地呵护着她。

她还记得少女看到她衣服上破了个口子，就生气地替她赶跑了调戏她的流氓。

她还记得少女递给她的那个小玉瓶，那是少女精心为她而制的去疤药。

她还记得少女把她拉往自己的身后，细心地替她挡住来自木雪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