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小姐的屋子也看好了，我们接下来继续吧。”

“好。”

垂落的手掌缓缓捏拳，自己的修为还是太弱了，逝风和柳娘他们还在等自己，自己绝对要得到出去的资格。

……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起点，边上没有了那些看热闹的枝家子弟，一个个都乖乖回去炼器了。

轻轻吐了一口气，万山开始运转刚刚恢复的灵力。

“十小姐想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

枝元依旧站在万山身后不远处，不算严肃的脸，也不见的太过和善。

是个合格的监督人。

这么想着的万山迈开了步子。一个脚印一块冰，很踏实，枝元灵巧跟上。练武场在枝家算是大的建筑，绕一圈，不用灵力，纯粹靠着体力，也要跑上许久，更何况是要每步按上冰。万山的速度不算很快，但也比早上好上了许多。

一圈两圈，再是三圈四圈。

一步都没有漏下，冰意在太阳底下消散的还是很快，万山脸颊两侧不断有汗水留下，滴滴点点洒在了黄土地上。

第七圈也快跑完了，自己一定要撑住，跑完了十圈，二十圈也就不漫长了。万山的脚稳稳踏入了第八圈的开始，冰块比之前微微放大，枝元眼尖的注意到了，微微一笑，他对万山还是很满意，就不知道老爷怎么想了。

毕竟，会用火的枝家人，可是不详的预兆！

第十圈！

在心中给自己小声鼓劲，万山的神志还是很清楚，身体却越见模糊，脚步像是被木条盯住，顿得很，双腿的酸痛开始蔓延到全身。

不行了……

灵力就快要用完了，可是已经跑到了一半，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

冰层消散的速度因为灵力的不足，消散的更快了，枝元明白万山怕是要撑不住了，提了灵力准备随时将万山接住。

十圈半！

没用断过的冰突然消失在前方。

“十小姐，少了一步。”

“我知道。”

万山咬牙，但是她不想停住脚步。冰时现时隐，少了多少步的冰，万山比谁都清楚，但是她不愿意停下。盲目地提着身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脚下的冰，有时候只有一小块，更多的还是没有。

枝元快速跟上，那个身影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但是就不肯停下来，似乎要为她自己证明什么。

这有什么好证明！

实在是想不透彻，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这轮的尝试已经失败了，那就好好停下脚步，整顿休息，重新来过才是啊！这般勉强拼命自己，就算是一贯心硬的他也心生柔软。

“十小姐，不要勉强自己了，您很清楚接下去也是白跑！”

“枝元。”

突然听见那声有些接不上气的呼唤，枝元脚步一顿。

“你也说了，我现在做的都是徒劳。”

万山的视线有些模糊，是被汗水盖住了，但她也没有了力气去擦，身体像是被挂上了铁块，很沉，让她很想停下步伐。

“但是，没有希望的事情就不去做了吗？我枝万山不愿意去轻易放弃，不管什么事。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顽固，但是万山从来都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