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他是个认准了就不肯放手的人。”

枝芳菲同终于碰上头的枝万山说着自己知道的白五郎。

“这么可怕？”

万山忍不住打断枝芳菲。

枝芳菲鬼祟地搜罗了一圈。

“可不是，枝家主想让你两个月回候仙界，怕是很难了。”

“能不能故意扮丑？白家视美为所有，若是我故意扮丑，让白五郎觉得难受，是不是就会赶我回去了。”

万山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个办法比较稳妥。

枝芳菲很是敬佩地看了眼万山。

“说不好，但是若是你这样被赶出仙宫，怕是没有好名声了。”

“无妨，名声好不好与我人品无关。”

“万山，我枝某敬你是个英雄。”

“好说，我不能多呆了，刚刚小画仙童被唤去描瓶，这会儿估计差不多了。”

拍了拍万山的肩头，五六岁的孩童目光饱含了属于成人的怜悯。

“祝你前程似锦。”

万山憋了笑，拱了拱手，飞快地溜了回去。

这是她们来仙宫的第二日，在昨天她就摸清楚了枝家的几个安排到了哪里去。

枝芳菲如愿以偿与她同进了仙务殿，枝求全进了窥视殿，枝家大长老的重外孙枝万旦进了天命殿。她就住在采花仙人的院里，小画仙童的偏房。

采花仙人的院子平日里也很是静谧，万山看出来除了小画仙童是个闲散人，小荷仙童一直在外忙碌，看来采花仙人对小画仙童是真的喜爱。

提起独属于仙童的白净衣袍，万山在院子里走动未发出多的声音，才进了屋子，便看见了小画仙童稳坐在椅子上，端了杯茶自己在喝。

看着七八岁孩童正经地端着茶品，万山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和谐得很。

“回来了？”

“小画仙童。”

“前头去哪儿了？”

“初来多怕生，找芳菲姐姐去了。”

万山听了枝芳菲的一番话，回答地很是谨慎。小画仙童听了不见生气，搁下了茶，从椅子上轻跳落地，缓步朝万山走去，万山没动，垂着眼看着那双白色绣金靴靠近。

一双有些凉的手抚上了万山的脸，轻轻松松捏住了万山的人皮面具一角。

“你的易容还不够好。”

万山心中大骇，连忙屈膝行礼。

“恕万山有罪。”

“不。”

小画仙童的声调都未改过。

“大世家这样的手段是正常的。”

万山的手指忍不住一紧，难道他要将她的面具撕下？

“你的粘剂不够好，我给你看看我的。”

说着，那双手从万山的脸上拿下来，在怀中取出一个小袋子，一阵翻找。

储物袋！

万山心中一惊，却不敢表露出来。

“找着了，你看看。”

小画仙童拿着那瓶药水，允自兴奋，拉着万山坐下，又翻翻找找拿出一块小镜子。

“看好了。”

小画仙童起了药水瓶，在手心倒了少许，另一只手用指尖轻沾，小心点在人皮面具的贴合处，原本有一丝的异样拢起，在小画仙童的手中慢慢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