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激励士兵,吴广让方强在前边带队,他自己跟着队尾步行,测试军队急行军的能力,确保能够如期到达。
……
子时五刻,铚县城外三里。
月色朦胧,凉风习习,蟋蟀声和蛙声一片。
吴广带领士卒,已经在此歇息了两刻钟。
还不错,比自己预想的差不多提前半个时辰到达。
他看看众人休息得差不多了,便立刻起身对传令兵下令道:“出发,偷城!”
于是所有士兵立刻起身,抬着那六丈长的竹梯,向着远处城楼之上依稀有些灯火的铚县城奔去。
由于城里面下午已经得到斥候飞马报告,说陈胜吴广的主力已经奔向竹邑县,所以他们并无防备。
再说了,从这里到蕲县一百七十里路,正常情况下要走三天,谁料得到当天晚上就有敌兵来袭?
而且现在已经是半夜,人们都昏昏欲睡,几乎完全放松了警惕。
城下的吴广倒是有几分紧张,不过他看着左边的三个爬梯,自己手下的狼骑弟兄分别带队爬上了城楼之上,而城墙上的防守士卒还会发现之时,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急忙对身旁的鼓手命令道:“立刻击鼓!”
于是顷刻之间,四面三尺大鼓敲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第一个率先爬上城楼的是蒋鹏,他爬上去放眼一看:居然附近没有人!
他有些意外,正在这时忽然听得城下鼓声响起,他精神大振,立刻挥戟朝三丈之外刚刚被鼓声惊醒的士卒冲过去。
一击!那戟便透胸而过!
屠杀开始了!
……
县衙之内,刘晗被巨大的吼叫声惊醒!
他感到有些不妙,刚刚起身,就有值班的屯长江风拿着火把来向他禀报:“启禀刘县尉,大事不好,叛军偷城,已经攻上了城墙!”
“啊……叛军有多少人?”刘晗无比惊愕。
江风摇摇头:“晚间看不清,不过想来应该不少!刘县尉,是留在此地还是逃往别处?下官好好保护刘县尉的家人。”
刘晗一听,跑?往哪里跑?
只见他冷笑一声,道:“汝替我披挂,再把所有人叫醒,我要杀贼!”
江风脸色很难看:“这……不瞒刘县尉,弟兄们听得叛军已进城,大多逃得不知去向,只余下二十余人,如何抵抗?”
刘晗怒道:“擅离职守,还不是按律被杀?待我杀几个反贼够本!汝休得多言,快来帮我就是。”
江风一见刘晗如此说,只得过来给刘晗披甲。他是刘晗最信任的屯长,没有理由现在离开。
片刻之间,刘晗穿戴好盔甲,拿着火把提着大戟上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