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离心草这个名字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波动,很快被淹没。
归梧并没有细说离心草的危害,不过仅是离心一词就足够令人心惊,若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归梧知道只是因为他是神医,经常接触或许常人一辈子都无法见识的草药,”初月觉得他们有些杞人忧天,“他说天下不超过五人会用,想来也不可能全都在我们北卫吧。”
神医和医圣就有两人,另外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威胁。
子离却深思一番才说:“我觉得这事不简单,归梧陪着归云一路走来,想来他是知道山中有离心草,然而惑是他们前些时候才制的,说明离心草离我们并不远,不过也不排除他本来就随身携带这种草,初月,秦军的动静可有探查到?”
竟是联想到了秦军,初月看了眼一旁的林孝靖,说:“暂时没有,不过也可能快了,你确定我们要在此处谈事,如果以后让云笺妹妹知道,她的子离哥哥在一水天......”
话未及说完,子离跳窗而走。
“这......”林孝靖看得目瞪口呆,怔怔地指着窗口。
“没事,”初月拍了拍他的肩,“你回去吧,林家的事琳琅阁会办妥,不过我也提醒过你,前提是你妹妹同意你们的决定。”
一入宫门深似海,可也代表着与荣华富贵更加进了一步,皇宫最是吃人的地方,却也是一直吸引着无数人的地方。
林孝靖默然点头,回去时就连脚步也变得沉重,他们为了林家能脱离皇权而努力,希望婉儿不要生事才好。
子离离开一水天后并没有回慕温的小院,转而去了相反的方向,到时才发现先一步离开的归梧正在此处。
小镇医馆的大厅里,未曾解毒的一队士兵正在哀嚎,队长更是因为云笺的一针而无法起身,只靠着一水天护卫的搀扶才勉强到的医馆。
医馆大夫再是厉害又怎敌得了神医归梧,面对这种他前所未见的毒只能摇了摇头,只吩咐小童熬了止疼药,这一队平时嚣张跋扈的秦家军此时就像一群丧家之犬,大夫也只是粗略地问了诊,只盼着造孽慎重的人赶紧离开枞林镇。
看起来这群人平时造孽多了点,归梧冷笑。
勉强止住疼痛却浑身无力的小兵正要离去时却见一白衣男子孑然而立,怒目相对,虽已克制,可周身的戾气却由心底而生,直刺他们脑海。
几人顿觉一阵冷意,却是那男子缓步而行,朝他们走来。
“你又是何人?”秦家军虽为军人,可习惯了画临的安逸,对厮杀对阵早已起了怯意,论武力,或许强于一般百姓,可绝不是江湖中有头脸的人可比。
而归梧正好属于这种江湖中人尽皆知,武力虽不及名流却也不差,更何况他自保的手段绝非只靠武力,神医本身就可置人于死地,当然不可能任几人偷溜走。
此时,归梧并未动用腰间软剑,只是手中一根银丝旋转于几人周身,常人根本未及看清,可这几人却哀叫着倒地不起。
“大侠,我们无冤无仇,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习惯了安逸就吃不起苦,一点小小的痛在他们身上也是放大了数倍。
归梧冷笑:“可是刚才你们何曾想过要放了那位姑娘。”
众人一听顿时明白,原来他是为了方才的姑娘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