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翎当然点头称是。
只是这一点头却也错失了先机。
云笺轻笑一声,银铃般地声音流泻四散:“那你可知他是谁?”
秦翎摇头不知,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何人,可那帮小子分明是逮住她与男子独自相处才告知他,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还能偷梁换柱不成?
秦旭尧不认识归梧,自然也不知道他们这计划中错失了哪一环。
叶鸯看了看云笺,又望了眼归梧,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可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云笺。
“在下归梧。”归梧自保身份,态度恭敬却不谦卑。
“不知统领对师徒有何解?”云笺抬眉浅笑,神态自若。
两人同时开口,可见默契。
归梧,哪个归梧,神医归梧还是只是个平民?秦翎一惊,答案自然浮现,难怪他闯入时并不见两人有任何亲昵,却原来是……师徒?
想要看笑话的人都变了变脸色。
崇溪觉得心上压着的巨石陡然落下,看向云笺内心再次春回大地,可也在不经意间将一道不可见的伤痕刻在佳人心头。
秦旭尧狠狠一瞪,暗自恼怒秦翎,可也不敢在众人面前拆台,只好忍着这一口气,只能反问:“你没看清楚乱说什么!”
秦翎自知没有抓住把柄,不但会累及自己丢官,更糟糕的是叶家连同这小皇帝会对自己起疑心,于是只能咬牙认错。
他无奈,可也只能向云笺跪下:“是小的认错人,请叶小姐饶恕。”
云笺自然不会轻易饶恕,可也不会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不想干的人身上,只是她对秦翎很是好奇,不由蹲下与他平视。
“秦大人,不知归云犯了什么错,何时得罪了你,你可知私会可是怎样的罪责,需要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这种事情扣押在归云身上。”
此话一出,云笺完全是个无辜之人。
崇溪听此话,自然就会想到曾经的云笺,心下释然,对呀,他的归云一直以来只会依赖太傅和他,除了他俩,她的生命中似乎未曾停留过第三个男人,就算太傅曾给她求过一门亲,可就算是闭着眼也知道那时候是迫不得已而为。
心情很好的安帝崇溪将他认为的情敌忡子离抛到九霄之外,只是对归梧这个师父好奇起来。
秦翎无话可说,本来他也是按照秦旭尧的指示行事,只怪自己动作太慢,且并不认识这男子。
云笺见秦翎不说话,她却继续:“归云只是一介妇孺,不懂你们的想法,可归云也知道一个理,”语气陡然变得凛冽,就像冬天刺入骨髓的一把冰刃,她向崇溪下跪,眼中却并不带丝毫感情,“皇上,请为归云做主,御前统领秦翎蓄意污蔑臣女,大肆侮辱,上苍可证,若此刻不能还臣女一个清白,臣女愿一死以证清白!”
崇溪猛地往后一退,这样凛然的气势,这般决绝的归云,他从未见过。
被这股气势震慑的他久久才清醒,木然点头。
正要发落,却在此时听到有人喊:“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