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的这颗心,也算给出去得值了。
……
入夜,一条纤白的玉腿自轻薄的纱帐中而出,随后,仅着一件红色亵衣的喜便由内而外拨开幔帐,走下榻来,让辛奴为她穿衣。
而床上撑头侧卧的癸也挥手召长铃前来,将幔布收去两边,以免挡着他欣赏美人穿衣的美景。
直至喜披上了黑色的斗篷,癸终于忍不住起来,裸着上身自身后将喜抱住。
“你穿黑色竟也这般好看。”如此说着,他便已禁不住吻去她的耳际。
喜耳边一痒,脸颊一热,连忙缩向一边。“大王,太晚了,喜要快些去了……”
癸一笑,将一块铸铜的腰牌塞进喜手中,不舍道:“知道了,拿上我的令牌,没人敢拦你,你快去快回,我在这等着。”
他转身倒回榻上,唇边邪魅。“若是回来晚了,看我怎么罚你。”
……
为不引人注意,喜令马车停在了暗处。
倒霉的是,也因此处“太暗”,喜下车没多久,就被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的一个人撞到,掉了布帽。
黑灯瞎火,喜又是偷偷摸摸,如此一撞,她着实吓得不轻,本能的抬眼去看,一见竟是乌曹,她便又瞬间定下神来。
还好,这是大王的人。
“元……”乌曹瞪大着眼睛刚要说出“元妃”二字,喜就立即给他施了眼色让他不要声张,又赶忙将大大的布帽重新戴好,往诸侯的房舍走去。
乌曹展着一脸懵怔眼看着喜给守门之人亮了令牌后进了其中一间房舍。
“那一间是……!”他仿若失声自语,顷刻惊得失了颜色般。
忽然,始终存于余光中的一个人影一闪。
他转头看去,只见豢龙逢双眼喷火一样疾步走远。
方才布帽落下的一瞬,其定然已看到了元妃的面容,而此时元妃竟还进了那个人的寝房,这真是……
乌曹清俊的面上勾唇狞笑:真是太好了!
……
寝殿之前,赵梁见乌曹满面急色大步而来,怔道:“乌大人?”
“赵大人!在下有急事要报予大王!元妃出事了!”乌曹走得太急,疾喘不已。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癸“砰”的大力弹开。“妺喜出什么事了!”
他长发披散,深衣大敞,可此时他又怎还顾得上形象?
赵梁伸手接过长铃递来的斗篷,刚要给他披上,就听乌曹道:
“大王,臣夜里睡不着就出来四处走走,可方才却见元妃不知为何进了有缗侯的房中……”
“什么!”癸大骇,衣衫都没系好就阔步而走。
乌曹一边急急跟上,一边又补了一句更可怕的:“方才看到了这一幕的还不止臣一人,臣见豢龙大夫也在附近!”
癸闻言身形猛的一滞,紧凝起眉头咬牙低念:“豢龙逢……”
转瞬,他再次提步,速度竟是比方才更快了几分。
妺喜……等我!任何人都休想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