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有红色的疤印,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何还未完全消除。”李琪儿担心的问。
想到醒后看到镜中自己的脸时,现在都后怕。半边脸都肿得很高,大夫用外敷的药膏擦在伤口上,黑呼呼的,吓得她打掉丫头手上的铜镜。
如今,可算好了些,但那些伤痕想恢复到曾经的模样,她感觉不太可能。若以后留下疤痕,她真是恨死那个安然了。
若不是等她上马车,耽搁了不少时间。她哪里会现在还躺在床上。再过几天,本来是她和林泽宇的大婚之日。
现在,却因为这场事故,他们的婚事推到了夏至。
特别是知道她曾经纠缠过林泽宇很长时间,她就更恨了。
“慢慢来,再过些时会淡化的。”隔着薄纱,林泽宇看到她的小嘴撅起。莫名就想起,曾经安然也会这样撅起嘴,装着不理他的样子。他并不曾去在意她的生气与否。反正,你不理她,过几天她会来找你。
这次算上骨折卧床的时间,她有很长时间没来找他了。嗯,应该过不了几天就会想方设法来找他。到时他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会在果子铺的事。
“我的甜丝儿,可有带来?”李琪儿透过薄纱看到若有所思的林泽宇,以为他又在想衙门的公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每次在一起他都是在走过场,对她并不上心。若不是真正的定下婚期,她总感觉他是飘渺的,并不属于她。便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带来了,你的手还没好?”看到李琪儿手上的夹板,林泽宇诧异的问道。
“嗯,大夫说还要多休息,莫要出力。”她的右手露出被子,身边的丫头赶紧上前伺侯。
林泽宇想起同样受伤的安然,在果子铺里忙碌的身影。那个曾经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一点小伤小痛都会哭花脸,吵着闹着要他前去探望的娇贵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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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旺油炸果子铺
安然和杨里,一直忙碌到未时。在杨婶的催促下,才摆开小饭桌吃午饭。
“快来吃吧!天气太冷,我一直把食盒放在火炉边,还是热的。快来,忙了一个上午了。”
满眼心疼的看着儿子杨里。
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阵安然。
杨婶送饭过来已经一个时辰了,和老杨果子在铺子后面的里屋里嘀咕了半天。声音压得有些低,本就忙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也没注意去听。
因为心疼老杨果子熬夜,一向节俭的杨婶,今天烧了一碗红烧肉,揭开食盒后,肉香扑鼻。
安然的食欲立刻被勾起,红烧肉,出狱后,成了她最爱的食物。
吃了一小块,安然就不再去夹。她看得出来,这是杨婶特意为杨叔做的。
杨叔家虽不缺吃喝,但并不宽裕。吃鱼吃肉的日子都是有名堂的。
在铺子后面和面时,听杨叔讲过,杨婶生杨里时血漰,差点连性命都丢掉。侥幸活了,身子缺是败了下来。
这些年挣的钱,多半用在杨婶补身子上,去年紧巴巴的盖了个宅子,花光了杨家这些年的积蓄。
一家人只能省吃简用,还得攒银子给杨里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