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
“在,夫人请说。”
“你不必对我如此,有些事情,是无法原谅的。做再多都是徒劳……以后……我们最好不要见面。”
气氛有片刻的凝固,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马蹄的声音。
……
“你手里提的是果子吗?”叶欢声音轻柔,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安然说得那番话一般。
“你......”
安然无力的叹了口气,看着前面的道路,马上就要到安府了。
“我饿了,你喂我吃,你的夫君正在赶马。”
“这是客人的。”
安然拒绝,不容半点迟疑。他的脸皮倒是一日比一日厚实,不过是脚累了,坐了他的马,他倒是撒起娇起来了,听得安然全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破客人,这么寒的天,还要送上门。不送!”
叶欢声音陡然不满,脸色如小孩子般说变就变,而且是不讲理的那种。
安然没有去搭理他的变化多端。
快到林府,安然要下马。
叶欢狐疑的看了眼安然,再扫了眼林府的牌匾。试探道:“为何要在这下马,莫非那个客人是林泽宇。”
“是。”安然坦然,滑下马。没有去看叶欢探究的眼神。
“你还没忘记他。”叶欢翻身跳下马,极力压制快要暴怒的情绪,隐忍的询问。
安然迟疑了片刻,并没打算回答叶欢。抬脚上了林府的台阶。轻轻叩开林府的侧门,门房探出头来,不解的看着穿着宛如下人衣袍的安然。
天色已晚,这安小姐不会这个时辰来拜访吧!公子回府时,表情骇人。这时,估计还没消气,可千万别要他现在去传话。
安然递上手中吃食。“这是你家公子在我们店铺购买的果子,走时落下了。”
门房松了口气,还好,是吃食,一会交给伺侯公子的小厮就可以了。近来公子的烦心事有些多,听说衙门的事务繁忙,年休也要取消。府中的下人都小心伺候着。
接过安然手中的吃食,门房关上门。这安小姐真真是变了个人,那身打扮连府上的丫头婆子都比她穿得好。借着在门前的灯笼的光线,瞥见那双手,几处都红肿起来,再过几日怕是要破皮流水,看着让人心疼。
门房摇了摇头,叹惜。也不知老天爷怎么想的,硬是把个活泼灵动的女子,变成如今淡漠疏离的模样。
安然转过身,走下台阶,看了眼叶欢。黑暗中的他,眉目俊逸,双手交于胸前,一只手握着缰绳,不同以往的风格,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安然走进府门,侧头看了一眼。叶欢依然站在那里,逆光下依稀感觉他的视线随她而动。
一人一马,在这寂静的夜显得那样孤寂。
关上府门,安然视线落在福伯的小屋上。福伯今日是睡着了吗?往常听到门声,福伯都站在门前。
“福伯。”安然有些担心,叩了叩房门。
“咳咳......”福伯咳嗽的声音传来,安然松了口气。“小姐,天有些寒,老奴睡沉了,未曾听到小姐进门。咳咳.....”
安然连忙说:“看你不在,有些担心。您别起来,我去歇息了。”
门外响起马蹄声,叶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