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想到这,咽了咽口水,后悔今天没多带几个人来。
不过,再看看安然瘦不拉几的身板。如果打起来,她和她的丫头两个人应该不会吃亏。
再说,如今的她安然算个什么东西,敢打她,她爹带人铲平安府那破鬼宅。
想到这,便露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缓步走到安然面前。
叫嚣道:“安然,那天去程府穿得挺好的。那料子可是上等的好料。我们都寻思着你爹爹还偷偷的留了些遗产给你。不过,今天,怎么穿成这样。莫非真如传言,你家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怪不得慧妍到处给你找婆家。原来,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关你什么事?”安然沉下脸,这般的欺辱她,没必要给好脸色。
“当然关我的事啦!你最好离叶欢哥远点!你胆敢再勾引他,我定要你好看。”路遥咬牙切齿地说。她虽然穿着穷酸,可那楚楚动人的娇俏小脸,令她十分不痛快。
“有本事自己去抢,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我算什么本事。”安然不屑道。
“是你臭不要脸勾引叶欢哥,看看,果然长了一副人尽可夫的狐媚子脸。”路遥声音越说越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安然。全然不顾自己是个未嫁姑娘。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果然是坐过牢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别人的男人也敢勾引。”一声坐过牢的女人,周围的人立马露出鄙夷的眼神。
人群中包括杨叔杨婶,二丫,还有周围店铺相熟的邻里。
安然本意是喊路遥远离果子铺,免得影响果子铺的买卖。路遥她根本没放在眼里,大不了被她奚落几句,赶紧打发她走人。
事实证明,旧事重提,揭开的是她的最不愿提及的伤疤。她安然仍旧是沉不住气,胸中轰的怒火中烧。掏出手中握着的铁锥子,手臂上扬,抓住路遥的胳膊,用尽全力往她身上戳。
路遥惊恐的瞪大眼,嘴巴大张,吓得花容失色。
安然手腕略一倾斜,铁锥子从路遥的腋下划过。只听见“吱拉”一声。她身上的那件粉色华丽衣裙应身而破。
安然手腕一抬,那根铁锥子的尖头顶在路遥的脸上,铁锥子的尖头向上轻轻划拉,带出一条粉沟。
路遥吓得全身发抖,脸色发青,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你再说啊!”安然面色冷然,眼神凌厉,全然不是先前温柔和顺的模样。
路遥根本就不敢看她的眼,闭着眼抿着嘴,颤抖着轻轻摇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睁眼。
“你说啊!说了我就划下去,一句划一道。你看怎么样?”安然冷笑威胁。
“安然。”一声厉喝,林泽宇一身官服骑于马上,怒视着安然。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安然抬眼,倔犟的看了林泽宇一眼。手中握铁锥子的力道却是松了松。
“还不快放了她。”又是一声严厉的怒吼。